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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十张发黄的纸片(2/3)

抑悲痛之情,他在《皇陵碑》中写:“殡无棺椁,被恶裳,浮掩三尺,奠何肴浆!”不到半个月,昔日和睦温的家不存在了,父母的疼也一去不复返了。家破人亡的惨痛,地影响着明皇的心境,使他仿佛跌了无底渊。这时,为了活命,明皇与他的二哥、大嫂和侄儿被迫分开,各自逃生。明皇实在走投无路之下,想起幼时曾经许愿舍的皇觉寺,于是就去投奔了彬和尚,在寺里剃度为僧,了小行童。他在寺里每日扫地、上香、打钟击鼓、烧饭洗衣,整天忙得团团转,有时仍会受到老和尚的斥责。日一长,明皇憋了一肚气。一天,他扫地,被伽蓝神座绊了一下,于是他就顺手打了伽蓝神几扫帚。

1351年,白莲教首领韩山童、刘福通在颖州(今安徽阜)发动起义,并推韩山童为明王。同年八月,彭莹玉、徐寿辉在蕲(今湖北浠)起义。这些起义者用红巾裹,故称红巾军。1352年,郭兴和孙德崖在濠州起义。

明皇在外云游的三年,也正是元末农民起义风起云涌的时期。社会上广泛传着“明王世,普度众生”的说法,北方的白莲教也在行同样的宣传。明皇在狼中,也接到这样的宣传,他目睹国是日非、人民生活恶化的现状,意识到天下大很快就会来临了。于是在回到皇觉寺后,他发奋勤学,广朋友,准备一番事业来。

明皇边走边乞讨,他听人说哪里年景好就往哪里走,他从濠州向南到了合,然后折向西河南,到了固始、信,又往北走到汝州、陈州等地,东经鹿邑、亳州,于1348年又回到了皇觉寺。在这狼的三年中,他走遍了淮西的名都大邑,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见了世面,开阔了界,积累了社会生活经验。艰苦的狼生活铸就了明皇毅、果敢的格,但也使他变得残忍、猜忌。这段生活对明皇的一生产生了远的影响。

明皇闻听起义的消息,不由心想,老在寺院里,随时可能被元官军抓走,命难保。正在此时,他收到儿时伙伴汤和的信,汤和在信中邀请明皇参加郭兴的义军。恰在此时他的师兄秘密告诉他,说有人知此信,要去告密。于是,明皇放下钵盂,赶去投奔郭兴的红巾军。这一年,明皇25岁。

在明皇称帝之前,奉行的策略是朱升提的“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筑墙是指加军事防备,巩固后方;广积粮是指发展经济生产,储备粮,增经济实力;缓称王则是指不要过早称帝,以免树敌过多。这三条建议极战略光,是明皇发展初期的指导思想。

明皇在和州驻守几个月后,粮供应成了问题。与和州相对,靠长江南岸的太平(今安徽当涂)、芜湖是盛产稻米的地方,但是没有船只,只能望江兴叹。这时恰好两支红巾军的巢湖军前来归附,明皇亲自理合并事宜。七月间,巢湖军千余只战舰突破元军封锁抵达和州。明皇的步军登上巢湖军的船只,从和州东渡长江。到达对岸的采石,常遇当先,率军冲杀,攻克采石,获得大量粮。将士想把粮和战利品运回和州慢慢享用。见此,他果断地命人砍断船缆,任船顺而下,断绝退路。将士们见无路可退,一鼓作气,在明皇率领下攻克太平。太平,明皇重申军纪,严禁掳掠

还有一次,老和尚见大殿上的蜡烛让老鼠咬坏了,就当众训斥了明皇。明皇心想,伽蓝神连自己面前的东西都不住,还怎么殿宇?更害得自己受骂,越想越气。于是,他就找笔,在伽蓝神的背后写了“发三千里”几个字。这些都反映了明皇不甘于受压迫的格。 可是,他行童不久,寺里的粮不够和尚们吃了,寺里也得不到施舍,主持彬法师只好罢粥散僧,打发和尚们云游化缘。这样,明皇才五十天行童,而且还不会念经、佛事,但是没有办法,也只好扮成和尚的样,离开寺院托钵狼。这时明皇年仅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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