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程忠杰推门来了。他情地和汪吉元握手打招呼后，冲于书记笑笑说：“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于书记可得请我和汪吉元同志吃饭哟。”

石狮，静静地蹲在也是石刻的地座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大上东来西去的车和人。红的大门旁站着两名威严的武警战士。虽然武警队的业务职能归省公安厅理，可省委大门必要的手续还须办理，哪怕你是公安厅副厅长。

“受贿的数字还没有最后实，但“红槐”的事已经基本查清，他在给金州联系购买的四百辆“红槐”车上，就装了腰包两千四百万哪！”

“吉元呀，我请你来就是为这件事儿。”正说着沙发旁边的红电话机响了。汪吉元知，省委书记的红电话一般人是不会打的，也不可能知它的号码。

“是去年秋天那批更新的租车？”

“于书记，你好！”“吉元，你好，坐、坐，随意一些。”

汪吉元把查两辆军用汽车的情况给于江波了一番汇报。

汪吉元让司机停车，朝武警战士示了通行证明后，警车顺着正面省委的办公大楼驰去。省委办公楼门前仍然有武警战士把守。汪吉元示证件后，武警战士立即向首长敬礼并放行。汪吉元大厅乘电梯到了省委领导办公的十楼。

去年秋天，金州市市中区人民政府给市委、市政府打了个更新租车的报告。市上研究后认为，这是金州市亮工程的一个重要方面。同意对金州市的两千多辆租车分期分批更新，首先更新已经到报废期的四百辆租车。拿到市上的批复后，兰亲自飞往Ｓ省，以每辆车十二万元的价格订购了四百辆红“槐神”牌租车。这些车主们东借西凑、贷款凑够了十八万元（等费用六万元），开上了崭新的红“槐神”牌小轿车。这四百辆租车在金州市刚刚亮相，就受到群众的迎，这些租车生意异常的火暴。半年过去，金州市未到期的租车全上了象征力量、火的颜——红。

见省委书记这样，汪吉元只好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于江波又接了几个电话后，吩咐秘书说，他要和程忠杰、汪吉元谈工作，再别把电话打他的办公室了。

“坐坐，没关系的。”于江波的气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谈工作，对你不保密。同时，我要给你谈的事呢，也让程忠杰同志听一听。”

租车司机们兴了半年以后，忧愁来了。他们发现，这批“红槐”的质量那是差得不能再差了。别说车况越来越糟，就是车上所有的零件十之八九都是今天坏这个、明天坏那个。租车

秘书情地把汪吉元接了办公室内的小客厅，给汪吉元泡上了‘九龙’牌上好龙井。他说：“汪副厅长请慢用，我去请于书记。”秘书说完轻轻地走了小客厅一角的门。不一会儿，省委书记于江波大步走了来。

“于书记，可真是骇人听闻呀！”程忠杰冲于江波说：“我以为祁富贵受贿近两千万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这不，祁富贵刚枪毙才半年多一，这兰又来了。这家伙捞钱的手法可真是登峰造极呀。”

“是的。这两天，他天天都讲他的过去，讲他如何如何用人，如何如何创业。事先答应人家的，得等人家讲完了，才能讲真格的。不过，于书记，我们也在外围了不少工作。昨天到今天，宿伟他们又碰了两个钉。”

他顺走廊来到了十楼的右手把，因为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在这里。省委书记办公室的斜对面有一个小型的楼梯间，这是只供省委主要领导上下楼用的。楼梯间外面的小厅里，省委书记的警卫员面对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见汪吉元走了过来，他往前几步，立正敬礼后说：“首长，对不起。如果没有预约，请你别再往前走了。”

汪吉元也向警卫员还了礼，他说：“我是跟于书记预约好了的。”

“请稍等。”警卫员说着了腰间的对话机，还没有等警卫员说话，省委书记的秘书已经迎过来了。警卫员见状便退后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秘书给客人倒好了茶，又在于江波的透明茶杯里倒上了清亮亮的白开，然后冲程忠杰、汪吉元笑笑，带上门去了。

“不错！”

秘书给省委书记送上杯后，又轻轻地走了去。“吉元，怎么样？衣环球还未代地下烟厂的事儿？”

“噢，”于江波说：“他受贿多少？”

“哪位？…是程市长呀，过来吧，过来我们一起谈。吉元同志也在…好，好，好的。”于江波放下电话后说：“正好程市长，这‘程市长’叫顺了，省纪委程忠杰书记要过来汇报兰的情况。听说你也在，他很兴啊！”“要不我在外面等一等，你们领导谈工作，不太方便。”汪吉元站起来要走的样。

“嘿…程市长呀，正好有金州的酒，我保你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