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规矩，不该知的事情，谁都不准问。”

“是。”

“不是，是我送的。”

“这个可真不知。据我所知，好像不在金州地区。”

“是石金山送的吗？”

“为啥？”

“他不可能知。”

“我们到省矿产局一查，不就清楚了？”

“有，早在五年前，衣环球就盯上了大平这块风宝地。他说烟厂被查，那是迟早的事，而开银矿可是合法的。”

“衣环球？”汪惊讶地叫了声，但很快又保持了平静：“这跟衣环球还有关系？”

“二升，你已经告诉我们了，省上这个领导是谁。”

“不错。”

“那好，请你说明，给这位领导送的钱一年是多少？”

“是祁富贵通过省上一位领导给特批的。”

“来是死，不也是死。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呢？”

二升了。

“石金山与你是啥关系，和衣环球又是啥关系？”

“这几年银矿给衣环球了多少钱？通过什么途径？”

“你去写吧。”

“石金山知你把这笔钱送谁了吗？”

“你的意思呢？”于江波问。“我已经安排法律程序行了，让他们到检察院去说吧。”

“据石金山说，衣环球投了五百万。”

“我没有。”

“这个假烟厂在哪里？”

“汪书记，石金山代的情况和二升、永泰他们代的几乎是一个样，省上这位领导是谁，说只有二升一个人知，问他，你猜测是谁，他说如果是猜测的话吗，可能是…”

“明白。”

“好吧，你把石金山送礼的次数、数量，还有存哪、放哪了全都写来吧。”

“他们都知衣环球有个规模很大的假烟工厂，可是究竟在哪里，谁也说不知，可以这么讲，他们都是围绕银矿文章的人，衣环球的其他情况，他们确实不清楚。”

“什么亲戚？”

“假烟厂在什么地方？”

“他在供词上也是这么写的？”

“是谁？”汪问。

“究竟在哪里？”

“我和县长老钱一百万元，柳金、汤家声是五十万元。”

“石金山给你们每年分多少钱？”

“噢，对了，汪书记，今晚上省委组织的同志要找你谈话，请你八钟准时到金州宾馆。”

中央、省里派往金州的考查组圆满地完成了考查任务。考查组走后不久，省委组织长杜鑫一行来到了金州。在于江波主持的最后一次中共金州市委常委会上，杜鑫代表省委、代表陈小刚书记，宣布了两项决定：“免去于江波同志中共金州市委书记职务，保留省委常委一职，另有任用；免去程忠杰同志中共金州市委副书记、金州市人民政府市长职务，另有任用。”

“我已对天发过誓，决不卖朋友。”

“你这银矿衣环球投了多少钱？”

二

宣布免去于江波的市委书记职务，常委们没有一丁儿大惊小怪。因为于江波要上省里当省委副书记的“路透社”消息早已变成旧闻了。可程忠杰的“另有任用”就

“石金山和衣环球是表兄弟关系，与我也是亲戚关系。”

汪把审理室主任刘云叫了办公室，放下了手中的材料说：“怎么样？石金山代了些啥情况？”

“你们查不来的，他可是比谁都聪明。”

“真不知。”

两名武警把二升带了下去。

汪看了一在一边的记录和沙沙响的录音机，又与一边的监察局长对视了几秒钟，见监察局长了一下，汪又问：“省矿产理局批准大平银矿的批文是怎么搞到手的？”

“把全材料移检察院，法律程序吧。”

“为什么？”

“放哪、存哪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什么烟厂？是那个造假烟的地下工厂吗？”

刘云走后，汪打通了于江波的手机。“于书记，给你汇报这里的情况，据迹象看，有关假烟工厂的事情，他们确实不知。”

“我知的情况是每年给衣环球一千万元，是通过衣环球在香港的一个叫什么的人打到香港的账上。”

刘云走过去把门锁碰上后，轻轻地说：“副书记。”

“我的小姨是石金山的媳妇。”

“好的。”

“看来假烟工厂的事儿是个谜呀。…那个省上的领导究竟是谁？”

“每年都分吗？”

“好的。”

衣环球的。”

“哼！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话的意思你该明白吧？”

“是省上哪位领导？”

“这个，只有二升知，可他声称宁死也不供这个人来。”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