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打扫卫生，然后照着镜，理一下妆容。她从不当着同事的面照镜，这些事，全在别人上班之前完。

赵玉琴了，她一米五二的个，在一米六五的如玉面前，还是没威严来。她故意不看如玉，过了半分钟后，才说：“现在的学生不如过去了，都觉得自己多有学问似的，其实全是书呆，一儿社会知识也没有。”

“你看。”如玉拿来一个小包，打开，递给甘凤麟。

“这么多。”这是一些纸条，大小一样，全是用单位的信笺裁成的，上面的字各异，签名全都熟悉。甘凤麟一张一张翻看着，皱起了眉。

如玉，这理，她知。

甘凤麟歉意地看看如玉：“行了，赵队，我认输。我习惯了，忘了今天这里有小在场。”

甘凤麟不客气地说：“算了吧，赵，你光楼，您在外面火朝天地表现，您屋里的桌还是我们帮你的呢。”

“这么多，真不容易。”甘凤麟略算了算，这孩的工资剩不了几个了。“我不得不佩服你了，丫。可是你的生活怎么办呢？”

“我也为这个发愁呢。常此下去，不是个办法啊。”如玉低下了。“还有一些东西，都是赵队替我们收下的，经营给的小礼品。幸好，没有值钱的。”

“这事，我也没办法。吃，心里别扭。还有可能吃我这样的结果，被人家告。不吃，同事们讨厌你，你不吃，他们吃得不踏实，经营也猜疑你，只要他被罚，就以为是你搞的坏。”甘凤麟觉得，两难。

如玉不懂，傻愣着。

自从赵玉琴当队长，天天中午有经营请客。许多经营，查不到违法的货，态度又极好，去了又是茶又是烟，赵玉琴和他们有说有笑，老齐展飞也兴兴。如玉逃不脱，只得跟着去吃饭。

“我就不明白，赵玉琴怎么这么馋？”如玉叹息。

“你要好好地再学习，学校里学的那些在这里基本上没用。”

“她不是馋。馋的是老齐和展飞。赵玉琴这样，是为了把大家的心拢到一起。坏人有坏人的招数。在一起过案，能让人关系变得很铁。”甘凤麟猜测，凭赵玉琴的为人，她还会让经营给队员们一些廉价的促销品。

唯有一条，如玉对赵玉琴的吃喝风不习惯。

如玉向甘凤麟请教。

“小恩小惠的礼，你只收。虽然也是犯错，毕竟只是几块钱的事，收了，经营兴，不收，就是看不起他，以后的工作不好。这事，赵队办得对。”甘凤麟知，执法不能脑简单。

第一印象的恶劣，直到如玉给赵玉琴当队员，才慢慢扭转。赵玉琴开始扶持如玉，教她工作方法，生活上也照顾她。单纯的如玉觉得，赵玉琴其实是一个大度的好大。

赵玉琴转脸对着如玉笑：“你听听。”表情里带着坏。

让甘凤麟揭了短儿，赵玉琴也不脸红，立改了词：“甘凤麟，你小昨天是不是打麻将了？赢了吗？请客啊。”

“每次吃完了饭，我都单独去请客的人那里，把应该我负担的那一份给人家，再让对方给我打个收到饭费的条。”如玉笑了，顽，牙雪白。

崔月浦一办公室，就表扬如玉卫生搞得好。赵玉琴说：“年轻就是好啊，一儿活就有人表扬了，我这儿了多少年了，也没见科长表扬一回。”

甘凤麟说：“你又想吃我呀？”

赵玉琴消息灵通，早就知，有个新招录的公务员要来，也知叫如玉。平时，她舍得请同事们吃饭，也喜小恩小惠，机关里有什么事，她大多能提前知。

“看，我们这里最年轻的同志都知，吃请是不对的。”赵玉琴不持。如玉偷偷付饭费的事，她早就知，她以为，

如玉有儿吃惊，赵玉琴的话太突兀。

“值钱的她一般不会给你们的。尤其是你。是不是请客的人，都没有被查到过什么？”甘凤麟太了解赵玉琴。请客送礼的人是她的关系，她会提前通知他们检查时间。给队员礼只是为了堵他们的嘴，不会让他们占大便宜。

如玉不知所以，尴尬而立。

秀完毕，赵玉琴和对门同事有说有笑地回科室。

这时候，赵玉琴来了。

赵玉琴再一次接受经营的邀请时，如玉决拒绝。

赵玉琴不理睬如玉，拿了工，打扫楼。如玉刚打扫过的楼，很净。赵玉琴不，她上班没规律，有时早来，有时迟到，有时脆不上。如果她早来了，就会在楼里活，让单位的人都看到。

“您好，我叫如玉。”介绍完了自己，如玉把手伸来，赵玉琴没有伸手，她脸上的笑纹瞬间消逝，比把盐扔里的化速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