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睛，心神在虚空中飘，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在想什么，只知有许多人在脑海里现，只知要完整表演完一段乐曲。

小号曲…这是好早以前的事情，可白路忽然就想起来。

白路都是微笑回应，快步走去休息室，屋后就坐着不动，忽然觉到累，那么疯狂的投一次，竟是特别累。

此时，外面又想起音乐声，张小鱼四个妹换旗袍上场，但是没有表演节目，每人面前摆着自己的乐，曲却是从舞台下传。先由乐团演奏一首响乐，冲一冲白路的完小号表演，让影响力降低后，四个妹再表演节目。所以，这时候的四个妹完全是瓶。

和张小鱼她们前面表演过的节目不同，和白路刚才的日本电视剧主题曲也是不同，这一首小小鸟之后，剧场里一片寂静，没有掌声，观众都是定定地看着白路。如果不是亲看到、亲耳听到，永远也不会相信有人能单凭一把小号烈动到他们。

可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公司分营运的副社长也在，赶忙鞠躬问好。

从乐曲本来说，白路没改变。从乐表现来说，也没有俏的连吐音等技巧，就是很稳很稳、也是很畅的奏歌曲。

整场演用时一百六十五分钟，接近三个小时。整场演没有一个演员说话，没有人介绍演员是谁，没有介绍表演的是什么曲目，没有说开场和结束的话…

开场是音乐，结束还是音乐，当张小鱼四个妹再次合奏一首乐曲后，舞台两侧忽然走上来许多人，他们是乐团演员，走上舞台，走到四个妹后面站住。

最前面是张小鱼四个妹和白路，后面是乐团的二十多个人，所有乐手一躬，说明演结束。

这首曲之后，白路鞠躬下台，可是直到张小鱼四妹再回到舞台，观众们还是没有掌声。方才没鼓掌是因为忘了；现在没鼓掌是因为白路已经不在舞台上。

台上演员没动，保持鞠躬姿势，在掌声中，舞台两侧的帷幕缓缓合上，至此，表演结束。(未完待续)

经过会儿简短对话，白路都是摇拒绝，他觉得自己再也表演不那觉，起码最近一段时间会这样。那觉中的乐曲很有染力、也是极震撼；可那觉中的白路会很累，也会有些悲伤，他不喜，不喜那觉！

乐手齐齐鞠躬，有观众反应比较快，赶忙起鼓掌，带着别人也是学他模样，同是起鼓掌，只一会儿时间，剧院里响起最后一次长时间的烈掌声。

当她们的表演尾声，先是张小鱼停止演奏，由另三乐重复演奏结尾一小段。待一曲终了，又有个妹收手，由剩下两个人重复演奏那一小段乐曲。待这遍过去，剩下张小雁自己表演，当她最后一次重复演奏完那一小段曲，没有人说话，齐刷刷地，台上所有演员都是鞠躬谢。

白路也是重回舞台，靠右一侧站着，只有张小鱼四个妹还在表演。

白路听不懂日语，只知摆手。导演又说上两句话，见白路确实不懂，转门找翻译。

观众忘记鼓掌，工作人员没有，当白路朝后面走去，沿路遇到的人都朝他轻轻鼓掌，轻声称赞表演的有多好。

可巧，副社长也没带翻译，看见导演就问有没有翻译，于是，顾鹏现。

副社长的目的和导演的目的近似，同是被方才那首曲打动到，导演想演白路多演个节目，副社长想让白路签他们公司唱片。

前面舞台，当乐团演奏过一曲，四个妹玩起民族乐，山般的清清远远、幽幽静静，瞬间把舞台从激昂、从激动的情绪里拽来，拽到另一方纯净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风是柔的，雨是轻的，连音乐声都是静的…

这一次奏，让一首行歌曲竟是有了空灵的觉，远远飘渺不定，偏又极打动人，那乐声一次一次碰你的耳朵、碰你的灵魂。

趁乐团在演奏，导演跑去休息室，问白路能不能再加演个节目。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首曲，那么简单、也是那么横地把观众从张小鱼四个妹的音乐世界中离，让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号声中。

那时候也曾在夜里为离开这个世界的孩送上一曲，却是从没在舞台上过表演，这一次，当是为所有他知的、他不知的、心有不甘却又无力改变命运的可怜孩们表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