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端起茶壶要给林笑倒茶，林笑伸手给茶杯扣下了，杯底朝上“不喝，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林笑皱了皱眉，从这无赖嘴里提起他爷让他心里不舒服。

“不怎么样，”林笑扫了他后那几个人，都是他们这儿的几个小混混，甚至有俩初中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就凭你这两个半人？”

“在哪儿说随你，”林笑看见丹从楼上下来了，估计应该是有小服务生跑上去说了，示意她不用过来“起来，走。”

林笑一直平静，没什么反应，脸上了厌恶看不别的表情。

“我说我来砸场的。怎么样？”

“你来什么的？”林笑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还揣在兜里，了鼻，问了一句。

林笑兜里手机响了，苏林打过来的，林笑给挂了，没抬，问钱二“你到底想怎么的？”

这边电话刚拨通，苏林说了声“喂”，林笑正想骂他两句，没事儿瞎矫情什么玩意儿，话没等说呢，就看见一伙人推门来了，打的正是钱二。

钱二把烟扔地下，用鞋底撵了撵，对林笑耸了耸肩“弟弟，我一直喜你这格，够冲。”

钱二接着说“但是现在我不想这么着了

“说，”林笑添了添下嘴“猜不着。”

“我本来就是打算回来折腾你的，我让你着不了消停，让你活得不痛快，你不痛快了我就舒坦了。”

“我脸成这样了，别人看见我跟他妈看见屎了似的，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我不能拿你怎么着，你一条小命值钱着呢，我把你怎么着了老爷肯定不能让我有好儿。”

“哈哈…”钱二咧着嘴笑得夸张，声音太，笑起来让人心里直犯膈应“你太瞧不起你哥哥了。”

“那你想怎么着，别磨叽，直接说。”

林笑指了下那几个人“他们不能跟着。”

钱二低掸了掸落在上的烟灰，嘴里咬着过滤嘴，抬笑了笑“哥要是想砸了你这儿，还真用不了几个人。”

“但是我着这么一张脸活一辈，我忒么上个娘么不关灯她都不敢睁睛，这么一气儿我肯定咽不下去。”

林笑眯了下睛，钱二门来回扫了一圈，看见林笑的时候咧着嘴笑了一下，笑不笑的模样十分让人反胃。苏林又“喂”了好几声，林笑没吭声，电话挂了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钱二神冷了冷，但表情没变，甚至笑的更夸张“是恶心，有时候我照镜自己都觉着恶心，都想吐。”

“怎么个说法，”林笑手指在兜里抠着指关节“钱？”

钱二歪了颗烟，那觉极度让人觉得厌恶，林笑在心里想，同样一个动作，苏诺来就十足，这人能把一这么帅的动作的那么恶心也难为他了。

“好说，”钱二答应的痛快，站了起来“就咱俩。”

钱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那就得看你了。”

钱二撇了下嘴，也没说什么，给自己倒了杯茶，装模作样地品了品，林笑看的只觉得烦，这特么就跟太监穿上龙袍了批折似的。

“弟弟，”钱二咂了下嘴，对林笑说“说实话，我回来这儿就是找你的。”

钱二笑着找了个吧凳坐下，睛盯着林笑“你猜。”

喝你妈/喝，喝得味儿来么？

俩人上了二楼，了个包厢，钱二要了壶茶，跟老板招呼了一声，二楼不能放人。那老板也知这么个无赖，不敢惹他。

“我想怎么的，”钱二吐了烟，睛环视了一圈里边打台球的客人，撩起问“在这儿说？”

觉得自己特对不住他，心里有别扭。林笑第二天上午在店里呆着没什么事儿，想了想，打算给苏林打个电话，他也确实是长时间没主动给他打了。

本来就是一个无赖，死赖脸胡搅蛮缠个人，林笑原本以为钱二也就带着他去个废厂或者随便把车开到哪个荒地上，说两句得了。没想到这人还非把自己的跟多大个首似的，林笑抬看见那个大“茶”字的时候心里真无语的，他们俩要说的话好像还不上这么个端的玩意儿。

“那你试试，”林笑扭开脸“你别冲我笑，恶心。”

林笑还是添着嘴，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说法。”

他就等着钱二过来找他，憋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了。

林笑没说话，手揣兜里看着窗外边，脸上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