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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间断的出现在梦里,叫她休息不好。
她妈的话死也就死了,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可舅舅呢?若晖不明白,舅舅很年轻,对自己算是最好的一个人,突然悄然无声的就死了,就两个字死了,没有任何的原因,死的那样的安静,她接受不了,若晖的神经很是衰弱,她自己知道,别人却不知道,她又不会跟人家讲,自己又不会去看医生。
梁抗抗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衬衫西装裤,喝多了,回来自己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吐了好几次自己躺下就睡了,然后醒了之后就奔着若晖的房间来了。
“她打你没有?”
若晖有点懵,谁遇上这样的情况谁都会懵,不管多聪明,年纪在这里放着呢,她今年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她甚至都未成年心智不够成熟,突发的状况,她眼前一片黑。
“谁啊?爸你怎么了…”声音带着一丝的小颤抖。
“你亲爸要送你出国,你跟我讲讲,为什么要把你送出国去?”梁抗抗拽过来一边的椅子,拉过来自己坐下身。
他憋气。
若晖动动唇:“我吓唬了妈一下,她总跟若望说我的坏话…”
梁抗抗的火瞬间就被若晖的这句话给点燃了,你贱吗?
不贱的话,人家防备你,你为什么一定就要送上门?你有爱心往别的地方使用去,你不生气吗?不嫉妒吗?
梁抗抗解着自己的皮带,若晖再小也明白要出事儿,自己下床就要跑,梁抗抗房门直接就锁上了,手里缠着皮带。
“走到今天一切就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你爸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若晖也来脾气了,说什么都是你说的。
她脾气也是犟,直接顶着梁抗抗来:“是你说的,他是我爸,再不好也都是我爸,是你说的那是我妹妹,不是一个妈也是同一个爸生的…”
梁抗抗偏着头,她还有理了?
皮带照着若晖就抽过去了。
“我叫你去吓唬人了?吓唬人算是什么本事,真的想做就彻底把人推下去,恶作剧算是什么?没做跟做了一样,叫别人厌恶,你别跟我耍小聪明。”
若晖试着跑了,可房间就这么大,自己往哪里跑?
梁抗抗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若晖害怕的同时心里又涌起来了一种不服气,凭什么打她?
“你不是我亲爸,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好啊,小白眼狼,真真就是一头小白眼狼啊,自己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她手上了,你听听她说什么?她说你不是我亲爸,你就没有资格管我?他今天就让她知道,自己有没有这资格。
梁抗抗犯起来浑,一般人制不住他,家里佣人听见声音了,自己去敲门,可梁抗抗不给开门。
若晖也不躲了,挨打嘛,挺挺就过去了,她不哭,反倒是一直笑,笑的叫人汗毛都立了起来,这孩子八成就是疯了,哪家的孩子挨打不哭反倒笑的?
若晖记得姚弄璋要抽她的时候,她是主动把脸送过去给抽的,可姚弄璋舍不得下死手,亲舅舅跟没血缘的到底是不同的,梁抗抗是真的抽她,玩了命的用皮带抽她,他脑子里的冷静已经都被酒精给吞噬掉了,眼前的孩子不就是在挑衅他。
佣人怕出事儿给梁抗抗的母亲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