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励你了？”

“齐先生说，如果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去死好了。他还说，如果觉得没勇气自己一刀，那就割腕。”小谢笑“割腕也要专业一，要挑开，割到里面的大动脉。”

“后来，我也能打碎了他们的骨了，就这么天天打夜夜打，那些人都被疯狗一样的我吓住了，再没人敢欺负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居然拿到了b级的升级资格。”小谢瞧着她“你不知，黑金的系有多严，每个等级之间的待遇完全不一样，级别的人，就必须对b级杀手毕恭毕敬，对就更不用说，当我一脚踏b级别之后，就彻底跟弱的自己说了再见。”

“在黑金里，没能力的人连狗都不如，狗还能守门呢。”

“齐先生说，要改变被欺负的现状，只有用拳打回去。”小谢的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崇拜“齐先生说，只有用拳打回去，让那些欺负我的人受到我的力量，他们才会惧怕我。”

“那齐瀚…究竟为什么把匕首给你？”

“其实现在想来，我非常谢齐先生。”小谢的睛璀璨发光，像是看着最遥不可及的偶像“虽说对齐先生来说，本就是举手之劳。但是他对我的这些事，却让我重新站了起来。”

“啊？！”唐伶听傻了。

小谢的睛一斜，又了你真是个傻瓜的表情“你还真以为是在拍励志电视剧呢？绝望的时候就有人必定拉你一把？就算是齐先生真有心帮我训练，他也本没时间，他非常忙。”

“啊？”这又乎了唐

唐伶听得吃惊。

“啊？”

“齐先生还说。要送死就专业一，当自怨自艾的烂泥实在是太难看了。”小谢说“齐先生说完这些话之后，又笑了。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齐先生说，这不是玩笑。”

“那会儿时间恰好，齐先生刚好回黑金，我在会场外面一直等到他开会结束，已经是半夜了，他瞧着我坐在走廊里，我拿着徽章资格，正想告诉他…”

唐伶看着他。

“但是这些都是一两年之后的事了，后来我拿到b级资格，就非常兴奋去找齐先生，想谢谢他给我的帮助。”

小谢从腰间摸一把匕首，从上面的痕迹来看，这把匕首已经有些年了，但是在火光的映照下，还发着锋利的冷光。

“他还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弱，为了不被吃，只有主动去咬人。但是那会儿我并不明白，只觉得齐先生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要跟他打一架。”

唐伶看着他。

“大家都说齐先生没有表情，但那天不一样。”小谢说“齐先生把刀片给我以后，我怕得发抖，他却看着我笑着说开玩笑的，就把刀片收了回去，然后他跟我说了一些话。”

“嗯！”唐伶看着他“然后齐瀚跟你说的什么？”

小谢了。

他叹了一声气“当时的我，的确是走投无路。为了钱加黑金，结果脱不了，要不要继续奋斗下去，要么就去死。齐先生给了我一条寻死的路，但是我不到，我就下定决心，要勇敢认真地活了下来。”

“然后呢？”唐伶听得认真“然后齐瀚，帮你训练了吗？”

“他又把你给狠狠打了一顿？他欺负伤员。这么可恶啊？”唐伶真是听不明白了。

“然后齐先生，看了我一，说…”小谢一顿，又有些失望“他说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齐先生把我揍得鼻青脸之后，又给了我这一把匕首。嗯…我本来以为，我撞了齐先生，他会直接决我，毕竟在黑金里面本没有王法，以齐先生当时的份，就算把我怎么样也无所。”

“打一架？”整件事情都不符合唐伶的猜测“然后呢？那会儿你受伤了他还揍你？”

“那你…”“那我就认真地跟我的对手们学习喽。”小谢笑了笑，说到这里他骄傲地扬起了嘴，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然后…然后我就跟那些欺负我的人，一个一个继续打架，一开始断了几个肋骨，装上以后再打！”

“对，就是齐瀚。”小谢笑“齐先生还是那么冷酷。”

“他说看我一副烂泥的样太恶心了，叫我快去死。”

“他给了我一把刀片。”

回忆到现在，小谢整个人豁然开朗“的确是齐先生给了我现在，不然我到现在，也不过是一滩烂泥。”

“嗯。”唐伶盯着他“然后呢？”

齐瀚…是在以他的方式帮助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