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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像是一只脆弱的小狗一样。
“我不想你不喜欢我了。”齐瀚看着她。
现在他还哪有一点霸道邪气的影子?就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你还能继续喜欢我吗?”齐瀚盯着她。“就算我们走出了东城区,你还能继续让我这么抱你吗?”
她不知道。
唐伶只知道,先前勉强压抑在心里的情感,此时此刻全都迸发了出来。两个人那么近,像是在红石镇一样,那么近。她抱紧了他,而他更抓紧了她。
在短短二十几天里,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唐伶的情绪非常脆弱,全绷在一根细弦上。仿佛一挑就断。
压力都积在心底,迫切地找寻着一个冲破的出口,她忍不住了。
唐伶浑身都因为跌进溪水,而湿漉漉的。明明水珠还沾在她的皮肤上,却又迸发着热情的火焰。明明是最恶劣的环境,而这一次,却让两个人体验到了最极致的快乐。释放的压力,成为了激情的助力,让这一场欢愉酣畅淋漓。
齐瀚拢起了唐伶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好看却略显瘦削的脸颊。觉得一辈子也看不够她,唐伶面泛潮红,本就漂亮精致的五官,更是显示出了一股媚气来。
他说“我爱你。”
她说“我知道。”
直到激情被释放了个透,两个人躺在青草上,吹着略显冷漠的风,唐伶困顿得要睡着了,齐瀚给她披上了没有弄湿的外套,深深地看着她的睡颜,想用一辈子去看她。
本来唐伶双眼紧闭。仅仅拉着齐瀚的手臂就要睡着了,却突然眼睛一瞪,十分慌张地看着齐瀚“这次我们…没有…没有…”
她红着脸说“保护…措施…”
她好不容易把后面的话给吐出来,就红着脸披好外套,去翻了装满药物的背包了,月光很微弱,那些药盒上文字又非常小,唐伶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药,她眯着眼睛想仔细看,却感觉后背一暖。整个人直接被扑住了。
唐伶耳朵发烫,这时候理智才回来了一些,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就是鬼迷了心窍。
“你在找什么?”齐瀚的声音有些发冷。
“避…避…孕药。”唐伶的声音越来越低,越发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一听到“避孕药”3个字,齐瀚的脸色更加变了,他说“你不准吃。”
“可是…”唐伶语言一滞,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万一…万一怀孕怎么办?这对你来说也是麻烦吧。”
唐伶挠了挠头,她也没想自己会怎么样,就开始替齐瀚分析“你怎么也是大财团的继承人,我要是给你弄个私生子出来,那名声多难听。”
“我不要私生子。”齐瀚的声音越来越冷了。
唐伶听到这,赶忙弯下身子继续找药,却感觉腰肢整个被齐瀚禁锢住了。
她有些困惑了“你…又不让我吃药,又不想要私生子,你让我怎么办?”
“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孩子,又怎么会是私生子?”齐瀚咬着她的耳朵。
这又让唐伶十分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