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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寻找着那道身影“她呢?”
这里是他在陆宅的房间,那她,又去了哪里?
程静的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想起那个女人,又气又疼“你别管她了,那个女人签了离婚协议书就离开了,以后你就好好养病,等康复了再说,好吗?”
“离开?”抓住了重要的词汇,陆烨晨眯起了眸,脑海里回想起那张哭得凄楚的小脸,不由得握紧了床头的栏杆。
“烨晨,你做什么?你身体还虚着,再休息休息。”程静见自己劝不住,立即示意佣人们制住他。
正如程静所说,陆烨晨的身体压根使不出一丝力气,整个人狼狈地栽回床上,他的嗓音沉得厉害“她在哪里,你们到底把她逼到哪里去了?!”
程静不由得哭了,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愈发心疼“烨晨,你别这么倔强了好吗?就当是为了她好,你听听话,先养好身体,好不好?”
陆烨晨苦笑,身体?如果他在乎的真是身体,那当初又怎会自行服食毒药呢?
可是他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乎他,远远比自己多一点。
那现在的她又在哪里伤心,又在哪里哭泣呢?
眸色微微失去焦距,陆烨晨挫败地躺在床上,盯着无边的天花板,他苦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阿暖,你还是不要我了吗?
黎蕊的门诊里,同样躺着一个失去生气的人。
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慕思暖就这么躺在床上,不肯进食,也不说话。
阳阳终归也被陆老爷子带走了,莫小贝昨天接了两个孩子回家后,正哄着孩子们睡觉,就听门口一阵响动。
随即,有人闯了进来,径直带走了阳阳。
莫小贝当即去了警局报警,可无凭无据,甚至连监控都无法找到,警察那边也无法立刻处理。
不得已,莫小贝最终去公寓里找慕思暖,门铃却怎么都按不开,最终她请小区管理处的人帮忙开了门,就见慕思暖昏倒在房间内,发着高烧。
现在高烧是退了,可人却是纹丝不动。
莫小贝愧疚得很,哄着甜甜在隔壁睡下后,便一心守在慕思暖身边。
“老大,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就算为了甜甜那孩子着想,你多少吃点东西,好不好?”
慕思暖干脆闭了眼,意识陷入昏迷之际,她似乎梦到了那个人,紧紧抓着他的手“阿晨,阿晨,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