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候你着必。“我外公比你还坏。”

“车没油。”

车在路上行驶了足足有两个半小时，太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安妈咪？我妈咪现在这么伤心，你表现好了，我妈咪也许会原谅你也说不定。”

…

“嗯。”潘明唯皱起了眉“你知没油意味着什么吗？”

“我记得附近的河边有萤火虫，我带可可去看萤火虫，你像一个人待会一会儿，就留在车里吧。”

看着那一家三，带着威胁的和警告的提醒：“你最好不要别动歪脑。你如果想要像几年前一样人间蒸发，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愚蠢的注意。”莫愁看了看抱着可可的潘明唯，对莫景伟说：“你知你女婿的厉害，我想如果我想找你，就算是天涯海角，你女婿也会替我把你找来的。”

莫景伟厉声训斥了一声儿“小涛，不准胡闹！”

莫愁对潘明唯招了招手“上车，我带你们兜兜风！”

“这是我们家的车，你给我下来！”小男孩对坐在车里的莫愁喊。

“不知。”

来到了河边，潘明唯将可可放了下来，可可的站在草地上，就看到河面上飘飞着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小飞虫。

莫愁看了一莫景伟，知他不敢骗自己。

莫愁本来就积压了一肚的怒火，随即接替发挥：“这不是香港吗？香港不是很繁华的吗？怎么可能有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不通信号，你以为我是乡佬啊，耍我玩呢。”

可可盯着潘明唯手指上的萤火虫，笑得眉弯弯的。

莫愁一直没有方向的开着，见了路就走，可可窝在潘明唯的怀中，大气都不敢。她还没有见过莫愁如此吓人的一面，潘明唯抱着女儿，同样的一言不发。

“明维，你说是不是？”

“妈咪，我也去！”

“我想一个人去走走，你和可可留在车里吧。”

潘明唯拿了手机，晃了晃“没有信号！”

莫愁冷睨了一小男孩“现在是我的了！”

方慧芬看着潘明唯，只觉得这个男人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景伟…”

潘明唯抱着可可上了车。莫愁看了一外面的三个人，发动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你不会打电话找人拖车吗？”

“爸，你嘛怕她？”

“你妈咪伤心了。”

“哎…我妈咪怎么那么倒霉，碰到的男人都靠不住，爸爸靠不住，找个老公也靠不住。”

“刚刚那个男人是我外公对不对？”

“胡说！这是我家的东西！怎么是你的？”

潘明唯蹙了蹙眉，心难过了起来。

“莫莫，钱我会尽快给你打过去的。”

“为什么？可可要是难过的时候，别人安我，可可就不哭了。”

潘明唯抱着可可下了车，将莫愁一个人留在了车里面。

“你不信，就问你爸爸！”

“是啊，爹地和你外公一样的坏。”

“好，我等着。”

可可趴在肩，看着莫愁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可可对潘明唯说：“妈咪好像哭了。”

“哇…”可可发了赞叹声“比书上的萤火虫还要漂亮。”一直萤火虫飞过来，大胆的落到了可可的肩，可可瞪圆眸，怕吓飞了萤火虫，小声的对潘明唯说：“爹地，快看，萤火虫萤火虫…落到我的肩膀上了。”

潘明唯耐着解释：“这是香港原住民的土地，政府想要开发，原住民不让，所以便一直搁置着。”

莫愁也不回的对可可说：“妈咪，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是什么？”

“爸，你让那个女人从车里来！”

潘明唯看了看有些外面的环境，外面有些偏僻，应该是到了郊区“你怎么在这里停下来了？”

“喜。”

潘明唯伸手指，萤火虫落到了潘明唯的手指上，潘明唯小心移动着“喜吗？”

“车没油了。”

“萤火虫。”

“你这一路开来，我只见过一个加油站，而且是在半个小时之前。”

“你妈咪不一样。”

潘明唯合着莫愁，气温和的对莫景伟说：“岳父，香港是我的地盘，如果你不还钱，我想你没有办法离开香港。”

“你妈咪泪的时候，不喜别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