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个空间是真的存在的，并不是传说，是不是？”足足沉默了三四秒，林凡终于问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现在这里只有他们师徒二人，而张锡山说这事燕青门门主代代相传的秘密，那么无论林凡问什么，他都相信自己师父一定会回答的。

“傻孩，难不成义父还会骗你啊，”此时的宇文天像一个长辈，看着陈天煞的目光格外的慈，可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计划的，恐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

“师父！”林凡去之后，关上屋门，恭恭敬敬的坐在了一旁，至于张锡山依旧坐在刚刚的那个位置上，唯一不同的是面前多了一杯气腾腾的仙人醉，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林凡的心中颇有些得意，毕竟能让自己师父看上的东西不多，而仙人醉就是之一！

拍了拍陈天煞的肩膀，宇文天缓缓说：“我们跟上面的人有联系，现在的技术这么先，我们不能冒险下去，可不代表他们不到，我已经让他们派人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去到悬崖地下，或许能找到凌雪的尸，毕竟活到见人，死要见尸！”

宇文天微微皱了一下眉，显然没想到张锡山竟然没有说空间仪的下落，难是发现了陈天煞的份，想想宇文天觉又不太可能，因为在他看来，陈天煞并没有什么地方了脚。

“义父，你说的…你说的是真的？”宇文天的话无疑让陈天煞彻底回过了神，也给了他希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还有希望，只要没见到凌雪的尸，就说明凌雪还有活着的希望。

陈天煞摇了摇，说：“没事，他说燕青门世世代代的门主从来没有人见过空间仪，所以空间仪的下落他也不知，不过我总觉师父有些话没有说来。”

“我知了，师叔，”吴邪朝林凡吐了吐，一溜烟去了那边自己的屋里，这么长时间了，吴邪的孩还是没改过来，他可不想知太多的事，累，太累，倒不如痛痛快快的玩，反正在吴邪的中，林凡就是他的靠山。

绝杀门和炼狱天使拼命抢夺紫剑，想要撕开那个空间，如果这些仅仅只是一个传说，那似乎代价太大了，而且距离自己父母死去已经有十几年了，那就说明在很多年前，就有人在密谋企图撕开那个空间，这让林凡觉得那个空间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传说！

和张锡山相了这么多年，陈天煞自然对张锡山有一定的了解，刚刚在唐府说到最后的时候，张锡山话锋一转将空间仪的事情一笔带过，随后就让他们离开了，这让陈天煞总觉怪怪的，但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

张锡山的话无疑验证了林凡来时的猜想，看来自己师父那时候说的话确实有所保留，林凡本以为刚才那些关于空间仪的事情就已经算是燕青门的秘密了，可是当吴邪喊他来这里的时候，林凡就知接下来自己师父要说的事情，才是燕青门真正的不传之秘！

张锡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破了林凡的此时的所想，被自己师父看穿心思的林凡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很多时候林凡总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其实在张锡山面前，他更多的还是像个孩。

“你放心，相信凌雪的事情很快就有结果，有了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顿了顿，宇文天岔开话题，问：“对了，天煞，还有一件事情，你师父有没有提到关于空间仪的下落？”

“燕青门代代相传了这么多年，同样也代代相传了一些秘密，有些秘密只有每一任的门主才有资格知，并不是为师偏心，你是燕青门的下一任门主，所以规矩不能坏！”张锡山看了林凡一，淡淡的说。

“茶不错！”

攥着手中的衣角，这辈除了凌雪，他不会再上别人，从凌雪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天真，我跟你师哥单独谈谈，你不用来了！”张锡山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是却浑厚有力，声音中无疑夹杂了丝丝的暗劲。

“你的师祖，我师父的师父曾经亲看见过有人到那个空间，不过我没有见过，但想来那个空间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唐府里，和刚刚来的时候一样，林凡和吴邪刚走张锡山住的那个小院里，屋里就传了张锡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