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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升不禁纳闷道:“你说的这个我虽然不甚了了,但是这跟何静参与不参与我们警方的调查行动有什么关系?’
秦箫瞪着刘东升,说道:“这关系大了,我都说了何静是个有主见而且坚强的女子,一旦他知道萌翻的父亲不接受自己,而又不想让孟凡在自己和他的父亲之间做出这种机器残忍的选择,她只能通过机会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孟父所认为的水性女子,而你这个时候跟她提这件事情,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吗?起码在何静看来,如果这么做可以消除孟凡的父亲心中对自己的芥蒂的话,她何乐而不为呢?”
刘东升大惊,急忙说道:“这个情况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箫也懊恼道:“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得我来提醒你吧,有些东西还得要自己去看的,孟凡跟何静的事情只有孟凡对我说的最清楚,我总不能因为你要调查案子,把这么琐碎的事情就告诉你,那孟凡怎么看我?我不成了一个长舌妇了!”
刘东升不再言语,他知道秦箫说的有道理,这些情况之前秦箫肯定也难于对自己说,所以只是劝自己不要再通过这些制造朋友关系紧张的事情来调查张正国的账目,可是现在为时已晚了、
秦箫又点上了一支烟,说道:“其实,还是我自己牵累的人太多了,自从我别用回来,就没有消停过,许多朋友都牵涉进来,何静,孟凡只是其中的两人,你说我们这些人,哪个人没有被牵连?我实在愧对大家,所以我不想再因为张正国的事情让周围的朋友受到伤害。你看看,单单我跟唐妮打打哑谜,小曼就已经很是难过,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可是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你让何静卷了进来,这不比我跟小曼的乱子还大吗?”
刘东升立刻说道:“这个情况我明天一定给局长说,孙局长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知道何静有目的性之后,也不会让她再来帮助我们调查张正国了,这也不符合原则,孙局会同意的。”
秦箫吸了一口长烟,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了,就算你取消这个计划,何静也会自己行动,去执行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刘东升沉默了良久,说道:“对不起,秦箫,我这么做,却让你良心收到责备,实在是…”
秦箫说道:“没什么,其实这是我最担心的,但是也迟早会发生,我劝你的时候也是抱有幻想的,根本不是在于我说不说这个办法,你提不提这个办法的事情,其实何静一直不被孟凡的父亲接受,一旦知道这个事情,她也会自己行动的。不要小看了她,女人有的时候是不考虑合适不合适,正义不正义的,她们考虑的是她们关心的那个人幸福不幸福。对于何静来说,她只想着孟凡幸福,不给她添麻烦。你想想,何静当初能为了自己的弟弟甘愿冒险来陷害我,这不就是说明她的思维方式与你我这种大老爷们不相同吗?我们觉得匪夷所思,其实对于何静,再合理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