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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那他如此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
吴氏不敢想下去了,他隐隐感到此中必有蹊跷,自己想来这段日子,**奶翡翠病重,大公子殷勤百般,的确有点过分,莫非这个秦先生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吴氏不禁不寒而栗,当晚也忧心忡忡,经过一晚上的琢磨,心中也明白,秦先生这话肯定有深意,而且他做为我们柴家的教书先生,是个外人,如果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也不能直接明说,所以才借古说今,让铭儿来传话,让我有个提防,而秦先生自己也不至于太过唐突,惹来麻烦。想到这里,再无怀疑,倒是十分感激这个秦先生,对自己母子的照顾。
时光荏苒,已经是五月天,天气渐热,忙碌完一天,早早吃完饭无事,大奶奶吴氏就肚子来带柴老爷的书房来找柴老爷,柴老爷也闲来无事,也就独自在屋里喝茶,见吴氏到来,礼毕各自入座,吴氏说道:
“老爷近来铭儿跟着秦先生学课,日日有长进,我真是为铭儿高兴,看来秦先生还是真有方法,与其他先生果然不同。”
柴老爷捋了捋胡须说道:“这当然了,我选的人能有错吗?从他能独辟蹊径找到**奶的病根我就看出来了。”
吴氏点头称是,继续说道:“不过前一段时间,铭儿学《三字经》,秦先生就把经文中的诸多故事说给铭儿听,使得铭儿学习的兴趣很高,而且铭儿还回来给我这个当娘的讲呢,我听了也是欢喜。”
“哦?”柴老爷笑了笑,说道:“这孩子就是喜欢卖弄,你倒是说说,铭儿都给你讲什么他学的学问了?”
吴氏忐忑地说道:“有个故事我倒是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次学《三字经》中‘迨至隋,一土宇,不再传,失统绪’”
柴老爷子打断了吴氏的说话,道:“这句啊,这句铭儿怎么说的?”
吴氏道:“铭儿说,秦先生给他讲了隋炀帝杀父,霸占自己的庶母,穷奢极侈,穷兵黩武最后亡国的事情。”
柴老爷子捻须道:“嗯,不错,让孩子接受一些反面的例子也是有好处的,不能光听圣人教化,否则会越听越烦腻。”
吴氏接着说道:“可是贱妾却多想了一层,不知道该不该说。”
柴老爷说道:“你有什么话就说,万钧的娘死的早,你就是大奶奶,有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