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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真,这跟表白没什么两样了。苏小曼选修过法律,逻辑学是基础,当然听懂了这逻辑学的表白,只是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而翟聪颖却听明白了。她说道:
“这两个命题是对立的吗?(言外之意,就算秦箫不喜欢我,也不一定非要喜欢你呀)我觉得这两个命题都不一定是互斥的(这是说秦箫甚至可以既喜欢你,也喜欢我呀)。”
“但是它的逆命题为真。”秦箫立刻补充道。意思是说,我如果喜欢苏小曼,就不喜欢翟聪颖了。
马晓溪却忍不住,直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一句也听不懂。”
“唉,人家三个人**呢,就是怕你听懂才这么说的。”孟凡道。
“切,就好像你听懂了似的…”马晓溪不禁不服道。
孟凡说道:“当然听得懂。”
马晓溪于是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何静其实也想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看着情形有点不对劲,急忙喝住孟凡叫他不要再絮叨,孟凡自然不敢再说话了。
此时正是上午九点多,酒吧没有客人,只有他们六人。听了秦箫刚才的话,翟聪颖神情立刻黯淡无光,泪水涔涔而下。马晓溪何静还有孟凡都是莫名其妙,秦箫却开口道:
“我最近一直陪在少卿旁边,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他情绪比以前好多了,他跟我说话的意思,也是希望你忘掉他,慢慢好起来。”
翟聪颖泪如泉涌,失声说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容易从分手的失落中走出来?”
“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分手,是早晚要走出来的。”秦箫也于心不忍地说道,众人也为之动容。
翟聪颖却擦干泪水,说道:“既然他不想见我,我也不再死乞白赖地找他了。秦箫,我也不给你道歉了,要没我这么闹,估计你跟苏小曼的命题还在推理过程中呢,祝福你们吧。”翟聪颖接着转过身去,喃喃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样你也不肯来见我…”出门去了。
苏小曼忙示意秦箫,出去把翟聪颖送回去,可是没几步就回来了,说道:“她倒是快,车先开出去了…”
苏小曼见秦箫回来,立刻给了他一巴掌,说道:
“你怎么老抱我,占我便宜?”
孟凡一听,立刻嚷道:“怎么回事,怎么是老抱啊?秦箫,你说今天还抱过苏小曼几回?**说过,苏小曼是我的,也是你的,但归根结底是你的,今天怎么只能让你自己一个人抱来抱去呢?”
还没等秦箫反驳,马晓溪就问孟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