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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道:“儿子,世间的很多事情,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有利和有害的区别,你也别骂你老爹,我这样做也是为我们张家争这口气。”
张正国接着笑着说道:“最近你做的确实不错,跟何静那个小护士也分开了,我也没想到何静竟然怀了身孕,早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决绝了。不过我准备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等这事平复以后,我就着手准备。”
秦箫不想回河东村,虽然爷爷不在,但是村里人一看,他每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就会明白怎么回事,况且许爸爸和许妈妈也会知道,让他们跟着担心,于是开着车来到了孟凡的酒吧。
一整天了,孟凡见秦箫在他这只是一个人喝闷酒,问他只说他辞职了,仔细问也不愿再多说,不过孟凡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给苏小曼打电话,让她来安慰秦箫。
苏小曼是晚上下班吃完饭后才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秦箫依旧坐在座位上喝闷酒,不过苏小曼没有喊他。
秦箫也没注意到,只是想着刚才要了七杯酒,可是桌子上只有五杯酒,于是对着服务小妹喊道:“美女,我这刚才少给了两杯!”
那个服务小妹是sx某地的人,以前是这工业园区的产业工人。这工业园区有几十万员工,是亚洲最大的棉纺织基地,hnhb,zjjs很多人都来这打工。后来她又在孟凡这干,已经在这工作很久了。因为秦箫经常光顾孟凡的酒吧,所以也就彼此比较熟悉了,听道秦箫喊她,但是酒吧这时人已经比较多了,没有听清具体是什么,于是喊着问道:
“你说什么?”
“少了两杯!”
“什么?”小妹还是没听清。
秦箫实在气不过,于是用她经常说的家乡方言喊道:“短了两杯!”
这次这个小妹是真的听清楚了,微笑着又给倒了两杯送过来。
苏小曼知道了秦箫已经被迫辞职的事,本来想好好安慰他一下,不过正好看到秦箫还有这么好的兴致跟服务小妹子**,气也就不打一处来,走到秦箫身后,冷冷地道:
“看来秦大夫兴致不错,酒量也不小啊!”小妹知道苏小曼老是跟秦箫死磕,更是笑着就离开了。秦箫见是苏小曼,不仅没有庄重,反而更加来了兴致,说道:
“怎么了,有句话说的好,叫‘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我这失业了,难得有时间,还不能来着消遣消遣啊!”“好啊!”苏小曼一甩马尾辫,接着秦箫的话道:“那就烦请秦大夫也说说自己失业的事情,让我也消遣消遣一下呗!”
秦箫嗑着瓜子,说道:“好啊,那你得陪我喝酒。”
苏小曼从来不喝酒,但是她这次也看出秦箫虽然表面无所谓,其实内心苦闷难说,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啊。”说着拿起七杯中的一杯一口气就喝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