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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秦箫也觉得没趣,就跟爷爷道别回医院宿舍去了。
秦羽汉也没拦,而是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发呆。他想起了许多往年的事情,而且他从秦箫口里得知,那个叫张豪健的竟然是河东村的人,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
此时,是上午十时左右,也就是秦箫刚到河东村的时候,张豪健也来到了一间空间宽敞,装饰豪华的办公室。他见屋里没人,就在屋里把玩桌子后面红木隔断上的古董玩物。虽说他并不懂行,但是好的东西和坏的东西,人的直观感受还是能区分开的,就像很多人,并不知道中国人民银行发型的人民币到底加了多少防伪措施,但是真钱**一摸就能感觉出来。
“放下它!别给我乱摸,这是上周费了大力气才淘来的明代官窑青花,你给我摔了这个月一分钱也别想问我要!”
张豪健的老爹张正国恰巧这时回到办公室,看见儿子拿他的宝贝玩,不禁急忙制止道。
“不就一个玻璃碴子吗?有什么稀罕…”张豪健放下花瓶接着道:
“老爹,那个秦箫我已经按您说的旁敲侧击了一下,不过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看来秦羽汉并没有告诉他,这事还得另想办法。”张正国自言自语道。
“那倒不一定,秦箫经常回村里看他爷爷,我觉得他爷爷一大把年纪了,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事儿,早晚会告诉秦箫,咱们还是从他身上下手靠谱,想想您在那老头儿身上下了多少工夫,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的事也没少干,这老家伙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说,所以,我觉得还是从秦箫这里下功夫比较靠谱。”张豪健自信满满地说道。
“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我能是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吗?…”张正国不满地对儿子说:“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次我让你打草惊蛇,也是想让秦老头心里有个牵挂,他倒是一把老骨头死活不顾了,可是听说他的二儿子生了个女儿,他秦家就秦箫这么一根独苗了,不行我们就给他加点料,给他下道催命符…”
“爹你不会要杀人吧!”张豪健其实知道老爹是什么样的人,就那刚才那个花瓶来说,就指不定从什么**手上弄来的,老爹张正国虽然名字很正派,其实手段黑得很,要不也做不了这么大的家族企业,可谓是黑白都吃得开,他接着说劝道:
“这个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
“你爹我有那么傻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跟秦老头子斗了这么多年,不也没成功吗?可是他肯定疼爱这个宝贝孙子,咱们不如让他孙子吃点苦头,一来让他心神不定,早点让他到阎王爷那报道,二来说不定他会直接就范!”张正国神情冷漠,老谋深算地说。
张豪健呵呵一笑,挑起大拇指对着老爹说道: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张氏集团的总裁!”
张正国听见儿子这么奉承自己,不觉心里一喜,掏出一张卡递给张豪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