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友,请到我禅房一叙片刻可否?”
秦箫说:
“承蒙大师领路。”
那和尚又回身对几个僧人道:
好好招待小友的几位朋友,我们进去说话,片刻就来。
于是大家渐渐散了,许少卿和翟聪颖没想到秦箫能力挽狂澜,而且那几个和尚都是毕恭毕敬地招待,凡有不懂或者感兴趣得地方,他们都争着介绍指导,几个人心理都是美滋滋的。苏小曼会意了秦箫背诵的经文,她基本也能听懂他背的经文的大体意思,况且秦箫的体态表情表现得很到位,不禁对他敏捷的思维和扎实积累十分欣赏。翟聪颖是个争强好胜的女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见到秦箫的如此能力,也不得不自愧不如,心里是既有点羡慕又有点不服。其他人对秦箫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箫跟着住持来到禅房,住持命人端上等的茶水,与秦箫盘膝对坐而谈。秦箫问了主持的法号,得知他叫觉慧,以前是在五台山修行,目前也是中国佛学研究会的成员,出家前俗姓孟,也有曾有过家室,不过都是过眼烟云,如今除了自己的一个儿子偶尔过来看望他,自己基本上算是六根清净了。秦箫也交代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大体情况以及这次来南北寺的由来。
觉慧法师惊奇地说道:
“秦箫小友原来早在数年之前就与佛法有缘啊,怪不得能有如此高的道行呢。”
“嗨,法师说笑了,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不过上学的时候在这耳濡目染,平时就好看点佛经,其实大多佛经我是背不下来的。说来不怕您笑话,我读书是不求甚解,只是随便翻翻,但是我有个毛病,当初我为了拿作文高分,看书时可以去背诵书中的那些精彩的辩论以及阐述的文字,时间久了,就杂七杂八的积累了不少这种断篇残章,以供高考的时候能够博得老师的眼前一亮,不过世俗的功利目的罢了,怎么能跟大师您比呢,您称我小友,实在惭愧啊。”
觉慧却笑道:
“不然,小友你喜欢这些精妙文字,说明你有缘法的领悟能力,大千世界,不过缘法系之,有慧根自然能趋向之,识记之,领悟之。”
秦箫若有所思,说道:
“有道理,其实我看到这些就喜欢,不能自已。我虽不专于佛学,但是从基督教的上帝,到穆斯林的先知,再如道家的‘道’,其实就是缘法的不同解释罢了。”秦箫拿起杯中的茶,用鼻子轻轻地闻了闻,说道。
觉慧赞许地点点头。他接着好奇地问道:
“小友,您是怎么知道本寺的这几个僧人法学不精的?”
秦箫告诉他,是那个僧人行礼时竟然单手,这是道家的礼节,所以就断定刚入门不久。觉慧法师也说道:
“其实寺院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也要维持下去,况且世间又有几个真的信善我佛呢?芸芸众生不过是跟佛祖做交易罢了,我佛佑他无恙,保他心安,他们就送来功德,而且送越多的功德钱,他们越是安心。”
秦箫会心地点点头,觉慧也满意的笑了。不过他见秦箫注意到了自己榻旁的棋盘,便微微笑道:
“小友,来来来,对弈一局!”
秦箫虽说只是大学选修过,但是实在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他对觉慧大师已经是深感佩服,既有大师的如此礼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