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您就饶了我吧。”

就在这时，田老沉：“不过，级鉴定师的证书，确实有资格拿了。”

“秦老，您在说笑吧，我就是个无足轻重小辈，看了不用。”

“级鉴定师？”王观有些迷糊。

这个时候，白老沉声：“如果市场上那些价格昂贵的稀世珍品之中，混杂有朱大先生的赝品。数量不需要太多，十件之中有一件就足够了。那么在鉴别不来的情况下，尽是十分之一的几率，但是你们谁愿意冒险买下来？”

岳大掌柜哭丧着脸：“打已经够丢人的啦，您再得满城皆知，那以后我宝山阁还要不要开门生意了？”

田老有些哭笑不得，同时看着王观，中赞许之：“王观，改天你到协会一趟，办理一些简单的手续就行了。”

忽然，岳大掌柜踌躇起来，貌似真的动心了。

“你们没有经历过，但是总该能够想象吧。”

“谢谢田老。”王观连忙谢，尽他还没完全明白，这个收藏家协会以及一级鉴定师是怎么回事，或者有什么样的责任与义务。但是看到李大掌柜等人脸上的羡慕表情，他就隐约觉得这应该是好事。

“王观，你以前或者无足轻重，现在却是未必了。”张老轻轻摇，微笑：“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在瓷鉴定方面，你完全可以称为专家大师了。”

与此同时，张老大笑：“王观，别愣发了，还不赶谢谢田老，他可是省内收藏家协会的领导，才答应免费给你办一张鉴定师证书，能省好几千块呢。虽说这证书也没啥用，但是至少能够唬一下外行人，而且每月可以白领几百块的工资。”

“什么专家大师，我可不敢当，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张老，您把我捧得这么，不怕摔死我呀。”王观笑着说，不敢接下这个衔。

如果说，只是张老一个人，岳大掌柜或许还敢撑下去，但是九个人联合起来的影响力，绝对不是岳大掌柜能够抵挡的。与其垂死挣扎下去，不如识趣的个顺人情，至少给自己挽回一些丢分的印象。

急忙叫：“求您老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吧。”

“东峰，少胡说八，协会可不是养闲人的机构。”

当然，这仅是王观的猜测，反正岳大掌柜服了，答应积极合，拿东西去检验。事情算是功德圆满，也没有必要再计较其他旁枝末节了。

适时，王观摇笑：“应该是诸位老前辈亲自，再给岳掌柜盖个已检标记什么的，这才能够让人信服，打消大家的疑虑。”

“是不是专家大师，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问大家的意见。”说话之间，张老回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现在就是给你活路。”张老严肃认真：“不然的话，这东西泛滥成灾，不仅是你没有活路，恐怕整个行业都要面临灭之灾。”

这个时候，秦老心情不错，开玩笑：“回把你店里的东西都让王观看一遍，等他确认没有朱大先生的赝品之后，保准大家都上你那买东西。”

张老剖析：“这也是为什么二十年前，整个行业的人会自发联合起来，一件一件的把朱大先生赝品伪作清理净。说白了，就是为了重新树立大家的信心…”

岳大掌柜屈服了，王观心里觉得未必是他听信了劝告，最大的可能是他承受不住张老等人带来的大压力。

“小岳，老张不是在危言耸听。”

“想必大多数人会选择观望，期望别人把赝品买走。不过，其他人不是傻瓜，自然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那么大家就不用指望再生意了。”

“怕什么。”

“有大师的能力，可惜年轻了些，怕是不能完全服众。而且大师也不是谁封的，而是大家公认的，他想得到这个称呼，还需要继续努力。”

“这样就对嘛。”这时，张老才满意，把支票本还给王观之后，带着几分笑意：“小岳，回我让人给你送锦旗…”

“咦！”

在几个老人家的规劝下，岳大掌柜脸变了又变，最终颓然：“诸位前辈不要再说了，东西你们拿走吧。”

与此同时，秦老轻轻，有几分嘘唏：“二十年前，你们还年轻，或者没有行，本不知事情多么严重。那个时候，全国各地的古玩店几乎要关门了，每个店面之中都积压了大批古玩瓷。每件东西的价格就跟大白菜一样，却本没人敢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