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掌柜和田老的关系不错，被他劝说了几句，就有些意动起来。所以田老沉了下，就笑：“宝山阁这个名字取得好，遇宝山怎能不。”

毕竟，刚才李大掌柜拿了四件东西上来，其中两件是真品，可惜品相不好，老人家们却看不上。至于剩下的两件，一件是仿品，另外一件东西更不知是仿品还是赝品。反正，这些东西都给老人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人争一气，佛争一炷香。

然而现在到了张老中，却成了李大掌柜故意藏着宝贝秘而不宣，不让他们鉴赏。不过也不能怪张老等人使这小手段，主要是朱大先生的事情不好明察，那么只好暗访了。而且，暗访也要有一些技巧，不然知张老等人的来意，谁会愿意主动合？

所以李大掌柜一边阻拦老人们，一边开：“诸位前辈，你们等一等。前段时间我们丰宝堂收了一件珍稀瓷，是清三代官窑的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此时，王观心里暗笑，有个成语怎么来说来着？对了，就是老谋算，用来形容张老等人非常的合适，一也不为过。明明是张老等人故意招摇过市，引得岳大掌柜他们过来，对李大掌柜形成一无形的压力。

清三代官窑，就是指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御窑瓷。这三个时期的瓷，无论质量、数量都为前代不可比拟，代表了当时中国瓷的最平。在某程度上，也可以这样说，康雍乾三代的官窑瓷是中国瓷的黄金时代，也是最后的辉煌。

“见微知著，重心不稳就是最大的证据。而且不王观的推测是不是事实，只要知东西有问题就足够了，没必要刨问底。”德全想了想，悄声告诫：“你以后注意了，但凡有疑虑，看不准的东西，最好不要买。”

“该死的岳不群…”李大掌柜很生气，心里暗骂，又瞪了岳大掌柜一，然后连忙阻拦起来，笑呵呵：“诸位前辈，你们还没有看完东西呢，怎么这样快就走。”

“没错。”

说到这里，德全看了苏虞，轻微笑：“是不是觉得有些武断了？”

苏虞半知半解，脸上若有所思。

不过现在看来，李大掌柜已经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张老等人牵着鼻走，不是合胜似合了。

对此，李大掌柜心里有数，所以更加急于挽回印象。不然的话，老人们在这里空手而归，却在另外的店铺买了东西，岂不是说明丰宝堂稍逊一筹？

与此同时，苏虞眸微闪盈光，悄悄地靠近德全，小声：“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再检查了么？毕竟只是推测而已，又没有实际的证据…”

所以，张老等人听到这话之后，立刻坐下来不动了。

就在德全叹的时候，一旁的岳大掌柜也不寂寞，趁着李大掌柜和王观说话的空隙，不断的游说张老等人到他的宝山阁去喝茶小坐。

况且现在已经涉及到丰宝堂的声誉问题了，李大掌柜怎么可能退让？

“古玩不比其他，有争议说明它不真，你愿意收藏一个不真的东西吗？尤其是这件东西价值几百万的时候，更需要慎之又慎。”德全摇：“没有办法，说起来这也是整个行业的风气，真品少，赝品多，怎么怀疑也不为过。”

听到这话，岳大掌柜自然是喜形于，急忙站起来要引请老人们过去。然而，李大掌柜观六路，耳听八方，轻易就发现了岳大掌柜“挖墙脚”的行为。

与此同时，张老畅笑起来，有几分责怪：“小李呀，真不容易啊，你终于舍得把压箱底的东西拿来了。”

“这样说吧，在古玩行当之中，你觉得真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但是看有问题的话，那么问题就很严重了。”德全轻叹：“我们鉴定东西的时候，一般是采用反推论证的办法。先认定东西是赝品，再慢慢的找驳斥的证据，最终才确定是真品。期间只要是有一不对，那么就可以全盘否定了。”

苏虞，迷惑不解：“最多是有争议而已，为什么要认定是假的呢？”

在这三代之后，由于清朝国力衰落，再也烧造不百里挑一或是独一无二的湛珍品了。况且这些品瓷，经历了改朝换代、战争和解放后的运动，传至今相当不易，可以称得上是凤麟角，大家自然非常兴趣。

“小李呀，你这里的东西虽然不错，但是好像没有合我们心意的。”田老淡笑，也给李大掌柜留下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