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而来的德全、王观、苏虞三人，包括大掌柜自己，也只能站旁边。还好大掌柜反应不慢，又叫人搬了一些椅来，才算是解决了座位的问题。

“哎呀，秦老，您老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我亲自上门接您过来。”

“怎么说？”

只要这些大佛离开，别说是去茶楼喝茶，就算是请鲍鱼海鲜宴，大掌柜也舍得掏腰包。

然而，就算有不好的预，但是大掌柜也不敢表现来，反而客客气气的把人请到还算宽敞的贵宾室，吩咐员工赶把最好的茶叶拿来招待客人。

“淡季不像旺季那样，一有什么好东西，就一帮人哄抢。少几个人竞争，淘到宝贝的几率自然更大。”张老微笑，开始打埋伏了。

不过，据瓷图片旁边的价格，张老也锁定了几件东西，悄声与旁边的秦老两句之后，他就笑着说：“小李，去把那个青云龙赶珠纹罐拿过来让我看看。”

与此同时，大掌柜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又是鞠躬，又是赔罪的，甚至于张开双手把门拦住，不给老人离开的空隙。大掌柜心里非常清楚秦老的影响力，真让这位老人家这样走了，那么丰宝堂的名声估计也要毁了。

“有理啊。”

“淡季好啊，淡季才是淘东西的好时候。”张老却有不同的见解。

“扯我袖啥，没有看到旁边还有几个前辈吗。”

“小李呀，你也知我们的光，虽然不是很，但是最好不要敷衍了事，拿一些普通的东西来糊我们啊。”秦老笑：“给你定个标准，少于一百万的东西，就不用端上来了。”

“这主意好…”其他人纷纷，大掌柜也是从善如，急忙去把画册拿了来。画册制作十分，纸质优良，三十二开的页面，轻轻打开就可以看见一张张清晰图片。这些图片有玉石、金银铜、牙角木雕，自然更少不了瓷。

“各位稍等，我上叫人拿来。”

宽敞的贵宾室，一下涌来十几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不堪。等到那些老人家坐下，就再也没有空余的位置了。

此时此刻，大掌柜锐的察觉，张老等人的来意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老、白老、田老…”大掌柜怎么可能忽略，第一时间转，情洋溢的招呼起来。然后笑容满面的伸双手，一个个恭敬的握手问好。

大掌柜急忙，听说众人是来看东西的，他提心吊胆的惶恐心情终于放下一半。不过，另外一半还是悬挂在半空，恐怕只有等到这些大佛走了，才能够彻底放下来。

个也把玩着两枚矮桩狮的老人开了，轻轻叹气：“唉，真是老了，人家都不迎我们，还厚着脸赖下来什么，脆打回府算了。”

“对了，一个个拿来看太麻烦了。”

旁边，秦老笑呵呵：“小李啊，听到没有，赶把你店里的宝贝都拿来让大家过目。要是某个人相中买下来，你这淡季也该变成旺季了。”

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年的情了，张老一开，旁边自然有人合默契的问了一句。

适时，张老端起气腾腾的茶坏，轻抿了茶之后，慢条斯理：“最近丰宝堂的生意怎么样？看起来很清淡啊。”

一会儿，茶来了，大掌柜亲自动手，一一给众人倒茶，陪笑：“地方简陋，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请大家见谅啊。要不去茶楼，我请客…”

当然，秦老也是样而已，也有些满意大掌柜的态度，随之了，提醒他不要把旁边的老人忽略了。

“张老，您老说得没错。”大掌柜急忙：“现在是年前年后，属于不尴不尬的淡季，等到三四月份，才算是旺季。”

王观搬椅坐在张老的后，仔细观看画册中的东西，尤其是关注那些很贵重的瓷。可惜图片就是图片，就算再照得清晰，也看不什么端倪来。

大掌柜表面上兴采烈，实际上心里暗暗叫苦，一尊大菩萨过来自然让人兴，但是九尊大佛亲自，那么就让人惶恐不安了。

“小李呀。”

可惜，大掌柜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所谓人老成，他这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在座的九位老人家。只不过正事要，懒得揭穿而已，免得节外生枝。

此时，旁边也有位老人说：“我记得丰宝堂不是有宣传画册之类的东西吗，直接把画册拿来让我们个参考。等到挑好了，再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