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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万。我今天就是砸锅卖铁都一定给您凑齐。一分都不少您。”俞含亮不得不示弱。形势所逼。就是让他下跪磕头他也愿意。果然说漂亮女人都阴毒。俞含亮一肚子邪火和忌惮。只想花钱消灾把这几尊瘟神请走。
“我姑姑已经这么说。你还没上道?”商甲午用枪管点了点俞含亮的额头。扭头望向竹叶青不耐烦道:“要不干脆做掉。和这种蠢人合作不靠谱。”
竹叶青摇摇头。不急不缓道:“620万是不少。但还不至于让我从上海特地赶来南京。我要地是斗狗场。反正照这情势。斗狗场迟早会落到陈浮生的手里。还不如交给我。我不妨给你一条活路。斗狗场所有权归我。经营权留在你手里。收益一九分。我想谁一谁九不需要我解释吧?”
俞含亮张大嘴巴。不敢置信这个女人的狮子大开口。
“不同意?”
一脸不悦的商甲午将枪管塞进俞含亮嘴巴。道:“信不信我一枪打穿你喉管?”
“陈浮生好歹上头还有方家和钱子项撑腰。你有谁?魏公公?”竹叶青冷笑道。声调扬起。“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选择权。不妨摇一摇头。也尝一尝AMThrdaller的味道。你要是不甘心。我可以先让商甲午用格洛克18在你手上打一枪。再用M1911A1在你腿上打一枪。最后再送你一程。如何?”
俞含亮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是祈求眼前这位年轻大爷手里地枪别走火。
“干你娘。”
脾气突然火爆起来的商甲午从俞含亮嘴里掏出那柄装有消音器地手枪。朝仅剩一名还站着的保镖就是毫无征兆一枪。竹叶青对此没有丝毫的诧异。因为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今天这场密谈本来就不需要第四双耳朵听到。反正也不用她操心收尸的事情。
这一下俞含亮彻底吓破胆。有气无力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把外面的人遣散。再喊一两个你信得过的心腹收拾这几具尸体。我想怎么安顿后事不需要别人教你。今天地事情我不管陈浮生通过什么渠道获知。只要不是从你嘴里泄露出去我都不管。接下来商甲午会坐镇斗狗场。你要是有那个脑子能把他挤掉。我欢迎。只要你别被弄死就成。暂时我还不希望你断胳膊少腿。”竹叶青依然慈眉善目。眉宇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机。纤手红绳佛珠美颜。妩媚得端庄。颇像一尊修欢喜禅的观音。俞含亮越看她是越心惊胆战。色心锐减。到后来根本就跟看凶神恶煞一样。能把一个狗王逼到这种绝路确实也就竹叶青这种女人办得到。
竹叶青大胆放俞含亮出去办事。可越是这样。俞含亮就越觉得她是一座翻不过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相比处处险恶心机的魏公公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俞含亮就更不敢造次。安分守己地按照竹叶青要求办事。商甲午已经收起枪。竹叶青不动如山。静静沉思。久久回神。瞥了眼百无聊赖的年轻男人。这个家伙一出道就不以城府见长。竹叶青也不奢望他年纪轻轻就跟澹台浮萍那种老妖怪一样深不见底的喜怒不露于形。商甲午或者应该说爱新觉罗云鼎最大的特长是术业专攻。例如他喜欢枪械。就沉迷其中深陷不可自拔。论搏斗。也许十个商甲午都抗不住大蒙虫的攻势。但只要给他一把伯莱塔93R或者一把稍加改装的雷明登700pss。只要不被蒙冲近距离贴身。那双方胜利天平就完全倒向这名枪痴。竹叶青望着他无所事事地吞云吐雾。再看了眼他仔细看就发现有点古怪地宽大西装外套。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甲午。你瘸子爷爷是老怪物。才能带出你这么个怪胎。”
“皇甫姑姑。我爷爷可没教我杀人。是你手把手教地。”商甲午一脸笑容阳光灿烂。哪里像刚干掉四个人的杀人凶手。一点都没有死后要入剥皮揎草小地狱或者阿鼻大地狱地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