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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卒子(2/2)

“卒。”

这一次曹蒹葭没有急着放下这枚相,而是拿起一枚士,两个重叠,继续:“这类人极有可能靠着本事和运气飞黄腾达,爬到某个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那就是‘士’,到了那个时候,他既是‘帅’的心腹,也有可能是置‘帅’于死地的最大帮凶,这就是象棋所谓的‘闷’,二狗,在勾心斗角的大城市,能伤害你的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或者朋友,或者情人。”

曹蒹葭笑,放下手中的全三枚棋,拿起一枚卒“中国象棋中过了河的卒,就只能往前冲,可怜的二狗。”

陈二狗望着己方空的棋盘,沉声:“那我是什么?”

曹蒹葭随:“今天为什么下棋那么慢?”

外表风光,内里指不定就是一肚。”

曹蒹葭放下书站起,竟然比张胜利要不少,让后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曹蒹葭掏一个信封,递给他,:“这两千块钱教给陈二狗,就当房租,什么时候钱不够什么时候把我那间房退了。”

然后她两纤细漂亮的手指拈起一枚相,:“这是蔡黄那个层次的角,飞上飞上,终日劳碌,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保住主的命,而是护住自己的命。绞尽脑讨好上的大哥,以便大树底下好乘凉,树倒则作猢狲散。”

————

接过话的曹蒹葭眯起睛,停下脚步,反问:“你看我像吗?”

“真服?”曹蒹葭继续低翻阅那本书籍,笑着反问。

把曹蒹葭送门的张胜利小心翼翼问:“您不是二狗他的?”

曹蒹葭看了陈二狗,:“只是你不行,你得不一样的事情。”

“那本是二狗刚买的,好像他最近都在找枪猎的书,没找到。那娃和傻大个富贵是张家寨玩弓的一把手,从来不碰土铳,梭枪知吗?富贵那张角弓你们可能见过,可二狗的梭枪你们没看他耍真是亏大发了,那叫一个准,这些年被他一枪中的镜蛇和大鱼数都数不过来,这对兄弟敢两个人拿着梭枪就去找野猪群的麻烦,我们张家寨就一个字,服!”张胜利作为陈二狗的远房亲戚,自然要在外人面前替侄说好话。

曹蒹葭等他掩上门,伸那再适合弹钢琴不过的修长双手,端详许久,忍俊不禁:“我这双手有那么漂亮吗?值得你偷看那么久?”

陈二狗轻笑:“端茶送咋了,你看不起俺们农民工?”

“我不会看不起谁,路边的清洁工,小饭馆洗碟的,都有自己的尊严。”

“媳妇?”

坐在小板凳上的陈二狗笑了笑,收拾起象棋。

曹蒹葭计得逞的神情,浅浅淡淡,却让人抓狂,:“这机会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再说你一个东北大老爷们天天给人端茶送也不觉得掉价儿,有个梯就得往上爬,你这祸害遗千年,又不怕跌,反正是白手起家,输了就输了,只要留条命,一切都可以从再来。”

陈二狗假痴扮癫,装傻充愣,反问了一句“你今天为什么话那么多?”

像是即将被砍的张胜利一咬牙,极有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觉悟,用尽吃的力气才艰难挤一个字:“像!”

清晨曹蒹葭走的时候陈二狗正在阿梅饭馆帮忙,喜睡懒觉的张胜利刚草草刷完牙,看到一副远门打扮的曹蒹葭站在门,愣是没敢开,曹蒹葭也没理会这个对她心存畏惧的男人,对于那些不敢正视她的牲,她从来不会刻意挤一张伪善的笑脸,这是她第一次走房间,来到陈二狗地铺,蹲下来,都是旧书旧报纸,拿起一本唯一一本崭新的书籍,书名是《弓》,一本弓箭门书,从折痕来看他刚看到复合弓的蹲略浏览一遍,都是圆珠笔的圈写画。

陈二狗拿着象棋轻轻走房间。

陈二狗苦笑:“这还不是你把我往前推的。”

曹蒹葭闭目养神,嘴角微翘。

“您走了?”张胜利忐忑问,用了一个“您”,而不是“你”,足见曹蒹葭在她心目中的崇地位。

张胜利面红耳赤地一声不吭,半天好不容易憋两个字,:“真服。”

临行前,犹豫了一下的曹蒹葭转一枚币给张胜利,:“让二狗烦躁的时候就拿这枚币,至于原因,让他去看下心理学方面的书籍。”

“我不走能什么?”曹蒹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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