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想听我对你的看法吗？”李唯歪着脑袋，她经常穿一中规中矩的校服，不至于暴什么，这也是老板娘敢把这东北旮旯溜来的牲放这“闺房”的重要原因，再者估计就是她认定了陈二狗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孬。

陈二狗有时会很邪恶地假想瘦弱老板和臃老板娘那事情的时候会不会床板吱吱作响、她情不自禁发的嗓音会不会吓到街坊邻居？只可惜这是件很难考证的事情，陈二狗坏笑着下楼，迎接他的却是一幅剑弩张的画面。

果然，李唯自己败下阵来，恢复笑脸，轻声：“二狗，我觉得吧其实你要是稍微打扮一下，不比别人差。”

今天这次显然更不可收拾，两桌七八号人，用一江西音的普通话骂人，敲菜盘砸碗的骂娘，矮胖瘦都有，但都透着一悍气，论斗殴，陈二狗好歹也是究竟战场的过来人，分得清寻常扶不上墙的小痞跟这群人的区别，他敢肯定这批人中不少都放过血，不是放别人的血还是被人放过，这样的氓都会比一般的小混混来得难缠，而且在这一带看着听着也算大致了解些情况，东北和江西两个区域的外来务工是两个最团结的帮派，谈不上组织严密，但绝对能够一呼百应，这群人的行事准则就是只要自己人被打立即不分青红皂白家伙轰上去，理？打完后谁赢了理就是谁的。

陈二狗愣是保持傻笑兮兮的状态，越来越像傻大个富贵。

陈二狗很协调地保持沉默，其实他知有封情书她没有丢，倒不是陈二狗有偷窥，而是李晟那兔崽喜这勾当，每个想接近他的牲他都要审查一番，情书礼之类的玩意一律很难逃过他的法，那封情书就是翻箱倒柜倒腾来的，还是让陈二狗念了一遍，说是要学学看怎么骗眉，奈何文笔着实不佳，连小学三年级的李晟都极为鄙视，这兔崽一直以来就最喜让追求他的牲些替他扁人，一怒之下他便暗地里让另外一个暗恋李唯的典型坏学生痛扁了一顿写情书的家伙，可怜那位成绩优秀样也很能让小女生犯痴的校草级人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至于李唯和他之间有没有结果，陈二狗没有多想，再说他啥都没有的一个外来民工，难还想包养一个小妮不成？

这是老板娘在楼下的河东狮吼，半条街都听得到。

“二狗，下来帮忙！”

吃霸王餐的狠货，陈二狗在这家饭店碰到过两三次，真正闹到动手的只有一次，瘦弱的老板每次都是躲在柜台后面缩乌，可见不是每个东北男人都是那么爷们，至于平常在陈二狗张胜利这两位员工面前嗓音都快比得上国家领导人的老板娘则只会助威的事情，上阵动的事情最终都得陈二狗一个人。

械斗，陈二狗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后想想也觉着确实荒谬稽，一个两千多块钱买来的媳妇用铁锁禁锢在暗的小房，只是作为一家兄弟父四人发兽的工，这事情听她的耳朵，估计会直接吓傻吧，事实上那所土房就在陈二狗家不远，陈二狗是睁睁看着那个女人被活活疯的，陈二狗没救她，因为那人是唯一肯替他爷爷下葬时扛棺材的村民，而且陈二狗也没那个本事救她，掌大的村，一风草动就会惊动所有人。

“我情书都是直接丢掉的。”李唯羞涩。

陈二狗来到老板娘边，瞥了早溜到厨房只探一个脑袋的老板，要怪就怪这个老板娶了个上海娘们，而且还是个妻严，加上没半东北人的豪可言，一直被这一块的东北爷们视作耻辱，真了事情谁愿意来，搞到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陈二狗一人单挑七八号人的悲壮局面。

“不想听？那我不说了。”李唯嘟着嘴，有不开心，心想这个家伙真不开窍。

陈二狗咧开嘴笑了笑，很让人费解，他来上海之前就没用过牙膏牙刷，牙齿却洁白到可以直接拉去广告的地步。

着一从地摊夜市挑来的廉价服饰、穿着双回力鞋的陈二狗拿起一本数学练习题，：“我又不是女人，打扮什么。倒是你，打扮一下，情书就会满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