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以吃饭了！小竹收拾桌。”

“对不起，反正那意思是你很厉害了，手好，心理素质也好，下手不留情。我觉得你很适合有钱人的保镖呀、打手呀什么的。”

“是这样的，赖风他正在找工作，说不定他能教育呢？”小竹笑着说。

聂小竹笑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白痴了！”

“打手？亏你想得来！”赖风不禁笑了。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多学其它知识，毕竟现在武功没多大路，而且这也是吃青饭，年纪越大越贬值。”

“爸，真的没想到，我认识他，我们以前在医院见过的。”小竹边吃饭边喋喋不休说话。

“嗯，教练也不错，专门教人家打架，不兴时可以随便打学生，人家还无法告你…”“什么呀！”

“开玩笑了！”

“老爸，你们学校要不要育老师呀？”小竹突如其来说了这么一句。

“咦！我爸说你功夫很好，打起架来下手惨重…”

“其实我可以侦探、经警什么的，教练也行呀。”

小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话让父亲难堪了，忙问到：“爸！怎么啦？开玩笑嘛！”

“那你一直…”聂小竹扬了扬眉，没有再说。

“哦？这么巧？”

赖风忙放下碗谢。

“那不你还能什么？”

“喂！拜托！换个词吧！”

“我平时也有一些收，但不固定，所以有时候也要吃我老哥的，跟你说，我哥很厉害的！”

“真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像你这样有正义的！那些年轻人也不知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聂正慨。

有什么奇怪？很多人没有工作。”

小竹忙起收拾饭桌，赖风也起帮手。

“你说得很对！”赖风赞同：“真看不来你还能想到这么有度的问题。”

“那太好了，赖风，怎么样？行不行呀？考虑一下。”小竹呼叫起来。

“好呀！真是太谢了。”

赖风笑着了。

“呵呵，我本没有可以炫耀的文凭，外语、企知识又薄弱，那能白领工资？”

聂正回过神来“没事，我是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学校正响应国家号召，‘复兴中华文化，从学生开始抓起，’所以我们现在设了很多中华国粹特团队，有围棋队、书法队和武术队等。我想，或许可以请你来学生们的武术指导教练。”

聂小竹正眉飞舞讲着，赖风抗议地打断。

赖风现在不好像先前那样嚣张地藐视聂正的话，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吃饭。

饭菜很快摆上了，四人围成一桌吃饭。

突然，聂正沉思起来，不再说话。

聂正拿着碗筷来。

※※※

“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你一看给人的觉就像是外企白领，真没想到你竟然没有工作。”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聂正哭笑不得：“赖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但是功夫好跟教育是两回事情。”

赖风笑对聂正的解释“我明白的，小竹是在开玩笑。”

“育老师？你问这个吗？”聂正摸不着脑“你要想换工作老师，也最多幼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