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啸天苦苦冥思，以前他的理想是活的自在，活的嚣张，可是由于自己的嚣张害死了母亲后，谢啸天便再也不敢往这方面想了。苦思良久，他竟发现自己没了理想。

老余并没有过多的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瞬间恢复到一脸严肃的样坐在谢啸天的面前“啸天，你母亲的理想是什么？”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这个故事，老余的语气很淡然，但是讲完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这个情况下，任谁都知老余讲的是自己。

81年，那女的怀上了，那男的很是兴，上就要爸爸的他很兴，教书仿佛也特别带劲。一转，八个多月就过去了，见孩就要生了，可是那男的却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妻在家不小心倒了，孩没了。

可是，他的学生救了他，一个班级的学生就像对待父亲，又或者哥哥一样，他，敬他，帮助他走低谷。从此，他便发誓，一定要将学生看成自己的孩一样护，不让他们受委屈。”

老余一通话，说的谢啸天是哑无言，难自己喜的事也有错吗？难两年来自己真的就全错了？

看着老余现在的样，哪还有什么痛苦的样，活脱脱的一个小人得志的形象，前后如此大的反差，让谢啸天说话都结起来了“那，那你刚才说的是，是真的吗？”

十年过去了，革也结束了，可那少年不甘心，他便奋发图，他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又上学去了。他向那个女的承诺，几年后他一定会回来娶她的。

望着陷沉思的谢啸天，老余并没有打搅他，这些事也只有他本人想开了才能打开心结，旁人就是磨破了嘴也无用。

“余老师，你怎么会知？”谢啸天明明记得这句话是写给那个中年老师看的。

老余乘打铁，继续着心里辅导工作“那你的理想呢？”

不理会谢啸天的反应，老余自顾自的说下去：“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从前有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那少年可没你这么好运，革的时候，父母因为被人诬陷，就双双过世了。那少年也是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到了农村里队，转间十年便过去了，少年也变成了青年，在这十年里，他认识了一个同样可怜的女青年，那女的比他小五岁。

几年过去了，那男的果真回来了，那女的也没有言，虽然过得清贫，但也熬过来了，两人便以天为媒，以地为鉴，结婚了。婚后的生活很幸福，男的是个知识分，回来后便当上了老师，女的就当着家主妇，偶尔些手工。

，他就说不的愧疚。

“我的理想？”

“我妈的理想？”谢啸天努力回忆着母亲生前的言语举止，竟发现母亲的理想是与她自己无关的，黯然：“我妈的理想是让我好好学习！”

此时的情景又怎容的谢啸天左右言其他，只得结结的叫了句“~爹。”

妻没了，孩没了，那男的很悲伤，他很像就这样去陪自己的妻。

“爹”一，老余便挣脱了谢啸天的怀抱，笑“既然你叫我爹了，那你就得我听话，开学的时候我一定要见到你，学费的问题你不必在乎了，我来替你解决。知了吧？”

“没什么事可以满的过我，”此时的老余竟像个神机妙算的军事一般，运筹帷幄“谢啸天，别在浪费时间了，想要氓，你在过去的一年里也氓过了，也是时候该文化了，再像你这么混下去是没前途的，不仅是对老师对你自己不负责任，也同时是对你母亲不负责任。”

“那你能叫我爹吗？我很想有个儿。”

于是，老余便悄悄的退了谢家，他还是希望能够在新学期见到这个可的弟的。

“要我来提醒你吗：氓不可怕，就怕氓有文化。”

孩没了就没了吧，只要大人保住了就好。那男的很大度，他这样想到。可是毕竟孩没了，夫妻之间少了许多笑容，多了一丝霾。妻整日郁郁寡，认为孩没了全是自己的错，没过两三年，妻也撒手人世了，只留下那个男的。

人生有三苦：早年丧父母，中年丧伴侣，晚年丧女。老余竟全占全了，谢啸天不禁觉自己所受的苦难和老余一比，简直就是小苦小难，不值一提。

他轻轻的上前抱住老余，拍着他的背，轻声的安：“别哭了，余老师，我会像你的女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