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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淡淡的一席话,却令五十来岁的她有了想哭的感觉。 “杨———杨阿姨!”心蕊改了称谓。“您还有什么事吗?” 杨济慈很喜欢她这样叫自己,觉得她和这个方心蕊天生真是有一种缘分的。 “哦!”她忽然想起来了,拿出那个挂坠。“这是你的吗?” “是呀!”心蕊惊讶不已。“不是早已经丢在了——— ‘自由港’了吗?怎么会在您这里?” 于是,杨济慈就将这个挂饰的来历讲给她听了。 “云峰!”心蕊的泪珠成串成串的落了下来,紧紧地攥住那个挂坠不放。“哦!云峰!” “你们———”杨济慈轻轻地问:“结婚多久了呢?” “结婚?”方心蕊有些失神地“才一年多罢。” “你们真的很相爱啊!”杨济慈感道:“如今,这在年轻人中可不多见了的。” 心蕊有些尴尬地转过脸去,问:“是吗?是吗?” 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沉睡着的陆云峰,那态度令杨济慈颇感到有几许费解。 那天晚上,杨济慈就把这事告诉了丈夫沈卓。 “没想到!竟然真不是情人!”他很感叹,又说:“真想见见那个方心蕊!” 因此,方心蕊就这样进入了杨济慈的家。开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渐渐地,就更象是他们夫妇的女儿了。杨济慈和沈卓是没有女儿的,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正在那个犹如天堂的瑞士读书,除了偶尔有几个“天堂来电”以外,就不大有别的孝敬的机会了。他们虽然是不责怪孩子的,知道他在外面也不容易,但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节假日里,夫妻两人还是忍不住要相顾苦笑。方心蕊的出现,按沈卓的说法正是“填补了咱家的一大空白”事实正的如此,她给他们做可口的饭菜、替沈卓整理资料、为杨济慈织毛衣…她温婉可人,又细致入微。做得比一个亲生的女儿还要好许多。自此,他们夫妇这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天伦之乐。 “真后悔只要了个儿子!”杨济慈叹道。“早知道就该多要个女儿了。” “你这想法,可不符合国家政策哦!”沈卓打趣。 “但这女儿的确贴心啊!” 沈卓不以为然:“有了女儿,也未必就像心蕊这么好啊!” 杨济慈笑了。她知道心蕊为什么令丈夫如此偏爱,有一次他们谈起了诗歌,沈卓不无自嘲地说:“现在哪里还会有人欣赏诗了,写诗的人也不会有几个了。” “沈伯伯,您不要这样认为。我觉得时代不管怎么变,人们对真与美的热爱是不会枯竭的。”方心蕊坦城地答道:“而诗,永远都是真情真爱的流露,美的东西又怎会过时呢?” 沈卓当场怔住了。自此便对心蕊欣赏得不得了,比待他那几个得意门生还要另眼相看些。 杨济慈从没有想到自己会和某个病人的家属会有工作以外的关系,可就和方心蕊却恰恰相交莫逆,并且,她是一日比一日更喜欢心蕊了。 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方心蕊的性情中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亲合力。 “她有这种特质与陆云峰的婚姻一定是最和谐不过了。”杨济慈欣赏地叹道:“等陆云峰醒来,她就又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不。”沈卓沉吟了一下,不同意地“我说不上理由,但我总觉得心蕊是个———痛苦的女人。” “丈夫成了那样,当然是很痛苦的了。” “不!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沈卓又摇头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但她那种痛苦应该是由来已久的了,你看她的眼睛不就总是流露着一股忧伤吗?” 杨济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是极信任丈夫那敏锐的洞察力的。 但是,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pass:今天来看了朋友的留言都在为非常想结局,嘿嘿!~蛮感激的,就是都没有猜中。给朋友们说:耐心看下去就会让你们看到结局的。西西!顶起哦!莫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