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啊。”萧凡将那份统计之后的材料拍在桌上，淡淡的说。

“当初跟我，可曾想过走到今天这一步？”萧凡看着赵虎生问。

“不曾，”赵虎生摇摇。

“呵呵，”萧凡自嘲一笑，他从来不是什么仁慈的人，只是这一刻，面对这样庞大的伤亡数字，竟然破天荒的伤起来，萧凡不禁到有些无奈，一将功成尚且万古枯，更遑论是角逐天下，自古以来，角逐天下哪有不死人的？

“好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萧凡对着两人摆摆手。

萧凡心情不好，赵虎生心情也不太好，倒是于建仁和聂臣，很活跃，这两个家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萧凡也不理会，挨着赵虎生坐了下来。

闻言，聂臣和于建仁齐齐起，一脸不善的看着赵虎生，在他们看来，赵虎生这是在诅咒萧凡。

“哈哈，”闻言，萧凡不禁开怀“你还信这个？”萧凡笑着问。

“我死后怕是会下地狱吧。”赵虎生看着萧凡，神有些怆然。

兀自起了一瓶酒，火光摇曳，烤的香味蔓延着，刺激了味，油滴滴在火上，发滋滋声。

静不下心来，便去走走，聂臣，于建仁，赵虎生都在，三个人在一起喝酒，看三人的样，聊的不错，萧凡便有心一脚，见萧凡过来，三人同时起，一脸恭敬“公。”萧凡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难，两人确实难辞其咎，说到底，他们在不遗余力的执行萧凡的命令，把胜利看的比什么都重，他们不是赵虎生，也不到赵虎生那般特殊，没办法，赵虎生对自己的属下怜惜，那是应有之意，他们若是那样，就会收揽人心的嫌疑。

“却不知，在我挥刀杀人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赵虎生淡淡的说。

闻言，两人同时松了一气，既然公说这是胜利，那就意味着公没打算发难。

张剑锋和赵虎生躬退下，萧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这场由他主导的大战，死的人数，几乎让人目惊心，而且这还是只是自己阵营的伤亡，抛开南阵营的除外。

“自己何时变的这般了。”萧凡摇摇无奈一笑，将心中那抹莫名的伤压下，只是，那抹不舒服的觉，在心，怎么都挥之不去。

萧凡摆手制止“不止是你，我也有这样的受，我没上战场，看着那些伤亡数字，就觉心里堵的厉害，此战之罪，在我，不再你赵虎生，既然要这天下，不背负罪孽怎么成？南若曦在关键时刻选择退却，我就知，一个屠夫的名，在我上是逃不掉了，多大的罪孽，我萧凡一人承担就是。”萧凡起，看着天空，一脸豪迈。

“可能是杀人太多，心绪不宁，总是想起以前我娘说的话，人造孽太多，会下地狱的，”赵虎生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