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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算是恬不知耻,只能算是不够谦虚罢了。
“当然了,现在女人心思这么复杂,看着她对你眉来眼去的,我能放心吗?”方然很严肃地说,想了想,又补充道:“看她这样看你我就生气,所以今天我要好好惩罚你。”
丁逸喊起了冤枉,道:“冤枉啊,虽然她有眉来,但我没有眼去啊。你也不该惩罚我,应该惩罚她才对。”
没想到方然的反应也很快,一句话张口就来:“惩罚你就是惩罚她,她不是想接近你吗?我偏让她得不到。还让她想得到的人被我玩弄,被我蹂躏…气死她。”她微笑着咬牙切齿地说。
“淫/荡。”丁逸暗想道。但他却喜欢方然这淫/荡的态度。丁逸想,如果这些话是她在上和自己聊天时她打出来的对话,这句子后面一定跟着一串坏笑的符号,说不定还有一串“嘎嘎嘎嘎”的字跟在后面,表示她正在开怀大笑。
“瞧你那得意样。”看到她那样子,丁逸情不自禁地拧了她的脸蛋一下,他的动作里自然而然地有了些暧昧的成分。
显然方然已经接受到了他这种暧昧的信息,她坏笑起来。“不信啊?我们走着瞧,马上就让你尝尝厉害…让孙兰内心痛苦去吧,妒忌死她,哼哼。”看来今晚不做到累死在方然身上方然是不肯轻易罢休的,虽然下场凄惨,但丁逸还是不忘油嘴滑舌在附和她一下:“好吧,我在被你无情蹂躏之后,你再给我拍一张流泪全给孙兰,让我们一起妒忌死她。”
丁逸的这个充满建设性的提议并没有换来方然的奖励,他的屁股上反而挨了方然狠狠的一记,痛得他眦牙咧嘴。
方然回了家。因为她是一个好女孩,在父母面前道貌岸然大义凛然语笑嫣然名叫方然,所以她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照例她是要回家去的。他们开房的宾馆离她家虽然不近,但打辆车也就十几分钟,这个城市的治安也很好,单身女孩回家从来没有听说生过什么意外。
丁逸虚情假意地要送她,不出所料地被她拒绝了。因为丁逸表现优秀,所以方然非常满意,在满意之余她倒很会为丁逸着想。“你太累了,就休息休息吧。今天表现还不错,下次要继续努力…”
做完爱以后丁逸确实觉得全身困乏,他也不想再从宾馆里出来回自己的家。自从他进大学以后,爷爷对他这方面管得也不是很严,等一下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就得了,他现在应该已经看完戏回来了。
“在宾馆里不要干坏事哦,你要敢干坏事,被我知道了,我就…”方然左手做了一个抓住某一物体的动作,右手往下一挥:“咔嚓砍了你。”
丁逸诚惶诚恐地护住了自己的星星,汗流满面。
方然多次以这种方式威胁过丁逸,也不知道这是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威胁方式,想必是从一些文学作品中或是影视作品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