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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住的房子。”
果然是这样!顾惜一听就知道叶森是真的不给她自由了,她:“我给他打电话。”
谁知。
“市长说了你不用打,打了他也是一样的答案,再说他现在有事,没空接你的电话,顾惜小姐你知道市长的脾气,你还是请吧。”司机这样说:“你还是安心等市长回来吧。”
最后还劝她。
顾惜盯着司机,叶森现在有事了,之前打电话给她干什么:“我要是不呢。”她知道自己打电话也没用,何况人家说没空,跟了他这么久,她哪里不了解。
“那顾惜小姐,我就不客气了。”
司机说着坐到柜台前。
顾惜气恨,还是不愿意,徒自挣扎:“我不是犯人,他这样算什么?”
“顾惜小姐市长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在意你。”司机突然又劝。
“他这是禁锢我的人生自由,我可以告他。”顾惜还是气恨。
司机不说话,只看着她。
顾惜瞪了良久,想哭。
“市长现在只是让我来接送你,要是你惹市长生气了,就不止这样了,你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司机并不大,三十五岁左右,高大结实,长得普通,似乎还是保镖,他又道。
顾惜恨得跺脚,知道无力回天,她收起眼中的湿意,让司机去外面等她,司机这回没说什么,去了车上,车子倒是没有站在她的店门外。
这才让顾惜好受些。
她接下来拼命的整理衣服,把货都整理好,同时也有顾客上门,都是昨天说好的顾客,还有一些新的顾客,她化悲痛为力量,做成了好些笔生意,空了的包又开始涨回来。
也是她拿得货好,又价格合适,适合她们,等到晚上八点多她才整理好算了帐,该做的都做了,卖了八身衣服,卖了二千块钱,赚了六七百块钱。
要是天天生意这样就好了。
最后顾惜感叹。
晚饭她随便吃的,司机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她也懒得管,没时间没心情没心力。
打扫了卫生,可以走人,顾惜要不是最后那点精神撑着,一定倒下动不了。
她和周围还开着店的人打了招呼,有的早走了,她悄悄走出门,在拐角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
回到住的地方,司机便开车走人,顾惜也顾不上想现在悄悄跑回自己家如何,她太累了。
洗个澡都差点睡着,好不容易洗了头吹了,也来不及洗衣服,喝了点东西就睡了。
而后的两天,她的生意都极好。
蒋溪那里家里都打了电话,祈言那里婆婆那里也打了,和之前差不多。
司机早晚接送她,她做得小心,司机也没停在大路中央,也很小心,不像叶森,一直没人发现。
等到了祈言回来的那天。
顾惜一整天都很激动又紧张,还有不安,想着到时祈言回来怎么做,总得想出办法来,她头都想得发痛了。
可是祈言的一个电话泼了她的冷水,祈言告诉她,他还要在国外呆一个星期,说是这次出国交流开会要延长。
然后向她道歉,说要她再等等,他也没想到会这样,说想她了,想抱她见她,想回来看她,可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