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影转过来笑一笑：“你是说技术方面吗？”

“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先好准备。”

“也好，看你怎么方便。反正多余的床也有被也有，随时都可以来住。”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吗？我们每次都想好好地谈，发都是好的，可是每次谈到最后都是争吵。我们除了争吵还有什么？”

绝影：“是，是，我服了你了，彻底服了。”

大爷一脸茫然，还是不知他想说什么。

绝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是一个星期六，燕儿说：“这么久了，我们都很少，今天，咱们去冰咖啡坐坐吧。”

看绝影把屋扫视了一圈，大爷连忙补充：“你要是决定过来，我就让清洁公司过来打扫，半天时间就完了，再请个保姆，方便一，你还节约房租。”

大爷也：“好，我先把几台机系统装好，把局域网好，再买办公的东西，外挂这东西，还得时间我给你面授机宜。”

绝影简直不能想像这是人住的地方，居然还是大爷一个人住的地方。满地的烟堆得满满的，甚至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桌上放着吃剩的盒饭，至少是吃剩两周以上的古董，以前在寝室里，有过一周不洗碗的记录，发的霉还没大爷这一半厚；烟灰缸更B，脆拿洗脸盆来代替，这还不够，两个洗脸盆都装满了，烟灰犹如内存溢连绵不决，又如绝影的才华横溢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至少在桌上又铺了两厘米。

了，更不要以为你在学校里能用Tur波C画个图连个串就B得不得了，仿佛比尔盖茨都在向你招手，准备拱手把他的位置让给你。世界大得很，世界上的人也多得很。比如大爷，就给绝影上了刻的一课。

大爷。

绝影要了一杯茶，地把它攥在手里。燕儿了一杯柠檬，并没有喝，只是拿在里面慢慢搅动，一边搅一边静静地说：“我想了很久，咱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那我有个问题问你。”

燕儿的语气有激动：“所以，我想，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大家都冷静一下。把很多问题好好地想一想。”

“就你一个？我看这阵势，至少要三五个人二十来天才搞得来！”

大爷笑一笑：“反正我这地方足够大，你不是租房了么？要不搬过来一起住，方便一。”

“就我一个。”

绝影摇摇：“算了，我跟燕儿两个人，不方便。”他心里想：这地方，要是让燕儿看到，还不闹翻天阿。

“就这些。有时候，技术到了级阶段，就不是技术本，而是一思想。”

燕儿一反常态，绝影就知肯定要什么大事。

绝影收起惊讶，小心翼翼地踩着大爷的脚印走到台边可以落脚的地方，首先问：“还有人住吗？”

“我可以当你不存在，问题是你真的不存在吗？总之还是不方便。我可以白天过来办公。还是把屋收拾收拾吧，誊一间工作间来。”

绝影：“那好，10号，我正式过来，开始工作。”

“有啥不方便，我都这把年纪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

“说。”看绝影卖关，大爷有不耐烦。

绝影想断然拒绝她的提议，可是话到嘴边，却说：“好，我同意。

“你知级加密技术的基本原理吗？”

“就这些？”大爷有些疑惑。

绝影一字一顿地说：“尽量降低加密成本，尽量增加解密成本。”

“为什么？”在绝影的想像中，如果燕儿对他说这句话，他一定会抓狂，也许在心底，他也一直等待着她说这句话，现在她终于说来了，他却异常平静。

大爷知绝影经常自诩自己通加密解密，但他还是闹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再说了，自己也曾经直言不讳地告诉过绝影一技术也不懂。所以他只能茫然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