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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刚才那些红酒可是很贵地,万一要是我吐出来,那不是多可惜?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说完,我气鼓鼓地望着窗外。
杨娟又是一阵轻笑:“吐出来有什么嘛,大不了我借你一根吸管和一把汤匙。”
我一愣,不解地问道:“我要那些东西干嘛?”
“这红酒呢,要是吐出来,你可以用吸管吸回去呀,至于刚才吃的那些鸡鸭鱼肉,你可以用汤匙舀嘛。呵呵。”
“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便不再理她。
杨娟娴熟地驾车,还算平安地将我带到了“九洲武馆”一路上也没出什么车祸,也就闯了两次红灯,还有在禁左的道口向左转了一次,因此,当我们下车时,一辆交警地摩托也就随后呼啸而至。
那交警走了过来,很正规地向我们敬了一个礼,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问道:“刚才是谁驾的车?”
“是我。”杨娟向那交警妩媚地笑了笑,又嗲声嗲气地道:“交警哥哥,反正又没出什么事儿,我看就算了,大不了我交罚款。”她那一声“交警哥哥”说出来,我差点捧腹大笑,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那交警皱了皱眉:“酒后驾车,把行车证和驾驶证拿出来。”
杨娟“哼”的一声,从车里拿出行车证,递给那个交警,那交警看了看,又问道:“驾驶证!”
“没带!”
“没带?那就是无证驾驶喽?并且还是酒后驾车,超速,闯红灯…看来你得去蹲十五天。”
杨娟微怒道:“臭警察,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我蹲十五天?你凭什么?”
那交警似乎比较擅于对付这种泼赖行为,也并不生气,道:“我管你是什么人,我做的事情都是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如果你对我地执行判断有异议的话,大可到交警大队来申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罚单,头也不回地道:“工作单位。”
杨娟白了那交警一眼,并没有理她。
“问你话呢!工作单位?”那交警也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看。”杨娟说着,从随身的女式皮包里,拿出一本包着黑皮地证件,但封面上并没有单位名称。那交警接过以后翻开一看,脸色渐渐苍白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开始泉涌般往外冒。看到那交警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念微动:“这个杨娟难道会是国安局的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