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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我只好坐在床边,点上一支烟等她出来。我转头看了一下床单,上面留下了一小片鲜红,在白色的床单上,竟然显得如此醒目。
…
黄冬媚幸福地让我紧紧拥着,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只乖巧小猫眯,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却已入睡。我在她的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自己对自己说道:“睡吧,明天还要参加产品发布会。”
梦里,我从北京回到了昆明,可儿来接我,却不想黄冬媚从我的身后闪了出来,并且亲昵地挽着我的手,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刘可眼中的泪,那掩面哭着跑开,天空中,再次下起瓢泼大雨…我大惊之下,从梦中惊醒,此时天色已大亮,我却发现偎依在我怀中地黄冬媚不见了踪影。
她会去哪里呢?我边穿衣服边自语道。这时,门开了,黄冬媚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保温饭盒,见到我起来,笑道:“你醒啦?”
“你去哪里了?”
“我去给你弄早点了。”
“弄早点?上哪里弄?这里是宾馆,不是在家里。”
黄冬媚抿嘴一笑,道:“我有个越南的同学,在这里开了一间海鲜城,我去他那里,让他给我准备了材料,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一碗米粉。”
“米粉?”我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嗯。快来尝尝味道如何。在西贡的时候,我都是在外面吃,这一次是第一次做,可能味道不会很正宗,你将就一下吧,我放在桌上了。”
“咦?你的手怎么啦?”我斜眼一瞥,见黄冬媚那如祟白玉脂的手背上,红通通的一大片。
黄冬媚神色一慌,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去,边笑边摇头道:“没…没什么…”
她越是这样隐藏,我心下更加大起疑心,走让前,将她的手从身后拉了出来,只见那片红肿,是被滚烫的油烫伤的。
黄冬媚像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怯怯地解释道:“我第一次做米粉,不太小心,被油溅到…”
我心下感动,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问道:“痛不痛?”
黄冬媚没有说话,略略点了点头,眼中噙满了泪水。我心中一痛,她出生富豪之家,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还亲自动手,做了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米粉给我。
“不会弈,以后就别弈了,去外面吃好了,你一个堂堂副总,又怎么能亲自下厨呢?”
“不行,外面哪里有卖的啊?再说了,我心甘情愿为你做早点、做饭,我觉得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