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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那么瞧着我?”
“没什么,”祁珏见怪不怪,头不抬眼不睁地道:“他们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自然奇怪
大勇结巴道:“不是吧,看到你男朋友就奇怪,大…大姐您是人妖吗?”
祁珏气得抄起小包包拍了他脑袋一下:“本姑娘年轻美丽,太爱欢迎,烦不胜烦,所以当着大家的面发过宣言,不接受追求、不会恋爱,请大家监督,怎么啦!”
大勇头上出现三条竖线。
“你…真NB…”
“去,粗鲁。本姑娘那叫执着,为了工作个人私事都放到一边,风格,懂不?”
“哦啦。麻烦你快点。”
“知道啦,催!”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大勇的视线集中在了祁珏正在编辑的稿件上。
那是一篇连载纪实报道,说的是某些行乞乞丐被黑势力控制的事,主要是指一些繁华路段道路上总会有缺胳膊少腿地中年人或者未成年儿童行乞,打扰市民,影响市容市貌,给全市带来极坏影响。
大勇感觉有点心惊。往前凑了凑,仔细看那篇文章。
祁珏真是一个大胆地家伙!
她暗地里走访了不下十名那样的乞丐。又不辞辛苦地奔波于全市,终于查清楚他们被一个叫作“黑风”的涉黑组织控制,行乞只是他们“业务”的冰山一角,他们还控制着相当多地犯罪人员打砸抢杀,从外地拐卖儿童运到本地,或者拐卖本地儿童卖到外地,卖不掉的就全部训练成少年犯,有些女孩还被他们逼迫成妓女,即使没有也被他们自己下手糟蹋,为了装残疾骗人。有时他们会把好好的孩子手脚打断…
“操!”大勇狠狠骂了一声。
“对,骂死这帮狗日地。”祁珏说。
大勇只觉她吐气如兰。这才发现自己看那篇文章入神,已经挪到了她身边,脑袋离她不过寸许,不由转头去看她。
嗯…祁珏猛地一缩。
大勇转头的时候,头发恰好与她地柔鬓碰在一起,齐痒无比,而她的内心亦荡起一阵涟漪,令她不堪忍受。
她飞快地看了眼周围同事,咳嗽一声指着液晶显示器道:“瞧见没,这可是我今年冲击记者分的法宝了呢。嘿嘿,已经做过一期了,这是第二期,一共三期。等三期做完啊,我就…”
“你就与世长辞啦。”大勇说。
祁珏捶了他一下:“去死,说什么话呢你!”
“中国话。”大勇不紧不慢地说。两手抄到脑后,舒展开腿道:“你呀,工作努力是好滴,热情高也是好滴,但是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我没看见也就罢了,看见就得提点你一下,你现在很危险,知道吗?”
祁珏眨眨漂亮的大眼睛:“为什么?”
大勇道:“不说别的,就说这个繁华地段行乞吧,你也不想想,这些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嚣张地行乞,公安机关干什么去啦?为什么没人管,就算管了,也屡禁不止,为什么?”
祁珏犹豫地道:“你是说…他们官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