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抉择

想到了夭夭，我才意识到，我不仅牌没摊成，而且还和秦雨越位了。我昨晚刚向夭夭zuochu保证，不和秦雨好的，这才十二个小时不到呢！这要是让夭夭知dao了，那还了得…再想到夭夭那句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那说话时冷静和绝决的目光，我顿觉toupi发麻，四肢发冷，全shen如坠冰窖！

正在向我发飚的秦雨见我忽然目光闪烁、忧心忡忡，先是惊惶不定，后来又垂tou丧气，立刻停了手，不无担心地dao“程东，你…怎么了，打疼了？你不会这么弱不禁风吧？”

我看了一yan秦雨，dao：“哦，没有，我想别的事呢！”

秦雨听我说完，回shen坐在我shen边，一双yan直直地望着我，dao：“程东，你…是在想那个女孩子吗？”

听了秦雨的话，我暗叹了一声，低着tou没有说话，事情被我搞成这个样子，对小雨，我还能说什么呢？如果刚才我没有吻她，或者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可随着gan情在顷刻间的爆发，摆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要么继续，要么停止。可想到shen后的夭夭，纵然我有一千条路可以选择，我能不选择夭夭吗？

这一刻，我明白了，原来有一zhonggan情gen本就是明明白白的结局，如果享受了过程，就必须彻底放弃，这zhonggan情就叫无可奈何。而避免这zhong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从不让它开始。

我看了看仍在等待我回答的小雨，她还在shenshen地望着我，那双yan里，充满了忧伤，也充满了期待。望着那双mei丽的大yan睛，忽然有zhong痛楚在心底涌chu，我不忍再视，那份忧伤让我难过，那份期待更是让我心痛。yan睛是心灵的窗hu，我不知dao这双yan睛是不是有人伤害过，但我知dao，这一刻，或许我要成为这个凶手了。

我心疼无比，伸手轻拢着小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说dao：“小雨，我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的一句话，你说要解决gan情上的困扰，首先就要先了解自己喜huan的人终究是谁。你这句话并不准确，喜huan谁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要选择谁，即使选择有时候会让人很痛苦。很多时候，喜huan一个人，并不代表就能接受一个人，因为往往gan情并不是选择的唯一依据，还有良心，还有责任。”

我咬了咬牙，没敢看小雨，继续说dao：“你昨晚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她叫王夭，是一个shen世凄凉的好女孩儿，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她，就算我的妻子，我也只能放弃了。”一口气说完后，我shenshen地垂下tou去。

听了我一番话，小雨先是惊愕，随后jin咬着嘴chun，突然把tou别向一旁。良久，小雨抬起tou，向我笑了一下，有点苦涩，有点凄凉，但清澈的双yan却透lou着真诚和爱意：“程东，我相信你的选择，会是…正确的。跟我说说…那个幸运女孩儿的事吧。”

我听后心内一jin，觉得好苦、好苦，我能gan受得到，她说这句话时心内的痛苦。如果夭夭是幸运的，那么小雨呢？她自己呢？她尊重了我的选择，也zuochu了自己的选择，却宁愿一个人承受痛苦和不幸。原来爱一个人会这样的痛苦，我很想对小雨说chu“对不起”三个字，但我说不chu口，如果这样，我将成为天下最虚伪的人。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我的怯懦让我把不幸和痛苦留给了无辜的小雨，是我造成了这一切的不幸！

一时间，我心内矛盾得翻江倒海，不知对小雨说什么好。这时，shen边的小雨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对我温柔地说dao：“程东，你别再自责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撩你的，我以后会一心一意地zuo你的红颜知己，就象你昨晚说的…一辈子，好吗？”

听着小雨伤gan的话语，我吃惊地看着小雨，心里无比内疚，没想到她对我的爱会上升到这样无私的一zhong高度。看着小雨的yan角边悄然huachu的一颗泪滴，我再也不能自己，一把将小雨拥入怀中，dao：“小雨，你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有老婆，还有个夭夭，我不该爱上你，不该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怪我太懦弱、太自私了…”

小雨任我抱着，低tou缩在我怀里，听了我的话，无助地泣dao：“程东，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好难过…”

这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

过一会儿，小雨抬起tou抹了抹泪yan，站起shen对我笑dao：“程东，今天我本来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昨晚你没说实话，现在能告诉我你和她个女孩儿的事吗？”

看着恢复常状的秦雨，我苦涩之极，也心酸之极。我当然知dao她是在故作huan颜，这zhong内疚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我无奈叹dao：“小雨，事到如今，你还想要开解我吗？”

小雨又笑dao：“听听看吧。”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tou，从撞车、借嘴、同游、到现在的“同居”一直到昨晚秦雨“顺便”的那句话让我如何狼狈不堪，把和夭夭相逢、相识、相知到相爱的经历都对小雨说了。当然也说了在与小雨jiao往的几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