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儿吧，弟兄们。”乔利维说“李海洋如果上位，一件事恐怕就是大换血，尤其是销售这块儿。”

“我胡说八惯了，你别介意。可这事，你要自己拿主意。网上看过一句话，送给你。”

用词没有问题，语气却酸溜溜的让人难受，谭斌怏怏地扣下电话，跑厨房冲了杯巧克力。

外面开始下雨，细密的雨珠挂在玻璃窗上，被室内的灯光映得闪闪发亮。

文晓慧说的，都很有理，可惜世间的事永远不会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文晓慧问：“他引你？”

尤其是听到总传来的小消息，传闻李海洋和刘树凡在总的斗争，已经到了白化的阶段。

晚上回到自己家，免不了加班。

谭斌盯着屏幕半天没有回复。

同为跨国公司的FSK，除了余永麟，另有VP级别的人直接对集采负责。而MPL，刘树凡为董事长，日常工作千万绪，本来就分不太多的时间，这段日更是频频往总差，很少能在办公室看到他的人，更别提和客层的。

那天的工作日志里，她写下这样一句话：“终于明白自己最大的弱在哪里，就是承受的能力永远大于改变的勇气。”

谭斌开会话窗，把最近的遭遇和盘托。

谭斌觉烦躁“我不知，不想回答。”

无力控制的事情，多想无益，只会让自己多添烦恼，倒不如兵来将挡，来土挡。

“什么？”

忍不住个电话给沈培，接电话的是沈母。

PNDD的标书上就要下来，她想等集采告一段落，再对付自己私人的烦恼。

这话，自然不能当众说来，私下里也只能到为止，不可如此直白。

“讨厌！”

“致命的诱惑？”

文晓慧沉默，谭斌看到下面的提示，一直显示为文字输状态。过了很长时间，页面上来一句话。

文晓慧的像是亮的，在线。

文晓慧再发过来一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你要问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知全都是废话）。”

要到最近，谭斌才能明白，当初于晓波为什么冒着失的危险，也要推掉集采的责任。

“培培已经睡了…他很好，吃饭很正常，睡得也香…你不用惦记了。”

谭斌和乔利维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睛里，读到无奈的苦笑。

想寻找志愿者队伍去成都，可是没有心理学的专业证书，人家不要我，郁闷中。

客的心理很微妙，供应商区区一个总监职位，在PNDD集团总，往对象最就到门经理。

“遇到问题你就想鸵鸟，没息！”

谭斌说：“是，不能抗拒，磁石一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颗意想不到的炸弹，爆炸了。

“我一直觉得沈培的格太弱，总有一天会拖累你。但是这个程睿，给我的印象，云山雾罩更不靠谱。”

“对，不介意飞蛾扑火。”

她在窗前站一会儿，回到桌边，登陆MSN。

“看，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闭上睛问问自己的心，什么能让你更快乐？再罗嗦一句，你不为自己打算，没有人会为你打算。”

想起余永麟那个耐人寻味的微笑，谭斌心中不安的影渐渐扩大。

她依然在捉摸余永麟的话。他到底了些什么，才能如此有成竹的微笑？

带着这句话，谭斌皱着眉睡了。

更层的客，需要职位更更匹的人去照应，否则对方很可能觉受到轻视。

“决定命运的，不是你面临的机会，而是你的选择。”

手的事告一段落，大脑暂时从工作中离，她又想起那些极度烦恼的问题。

晚上去吃饭，几个人的情绪都不太。

作者有话要说：国殇最后一天，无话可说。对着死亡数字，一切语言皆苍白无力。

谭斌只顾低喝汤，没有声。

“…”谭斌表示不满。

“我只问你，假如他恢复，你还能象以前一样对他吗？你们还能回去吗？”

只好来更文。

这个问题，正是谭斌反复拷问自己的，她回：“我明白，可回看，总有些难以割舍的瞬间，阻止我往下想更多，我并不想否定过去，他也没有错任何事。事实上，我不知到底谁错了，想来想去，好象只有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