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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三枚银针用于保护这名队员的心脏,因为高原气压的缘故,心脏总是在超负荷运转,生病了以后心脏比较脆弱,如果不好好的保护,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另三枚银针则保护住了这名队员的肺,防止肺部发生病变;最后一枚银针则是真正的退烧针。
“氧气量不要太大了,适当的让他来适应这里的空气。”王晓斌吩咐道,虽然没有在高原行医的经验,但是王晓斌很清楚,单靠氧气机是不能让这名队员尽快康复的。
做完了这一切,王晓斌和其他队员又在病房中守候了一夜,因为发烧需要大量补充水分。
第二天,那名队员的烧退了,除了身体非常的虚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以外,并没有什么后遗症留下。
“王医生,你是去拉萨吗?”王鹏整理着行装问道,前天上山就是最后一次训练,没有想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型雪崩。
“是的,我是来旅游的,可能三四天以后离开这里。”王晓斌点点头道。
“那咱们一起回拉萨好了,我们有大客车,路上还能聊聊天。”王鹏笑道。
“好啊!我正发愁去哪里坐车呢!”王晓斌欣然应允,毕竟这个小医院是为了登山队服务的,建造的比较偏僻,想要在这里找到回拉萨的车还是相当困难的。
聊天只是说说而已,昨天晚上众人为了护理两个死里逃生的队友,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睛,忙前忙后地折腾了一宿,一上车,脑袋往车上的椅子背一靠,直接就睡了过去。
大客车在沙石路上颠簸,更像在母亲的摇篮一样,除了司机清醒,其余的所有人都鼾声大作,仿佛欠了几辈子的觉一样。
众人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拉萨已经进入了晚上,灯火辉煌地布达拉宫在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帅老哥,我回来了,雪莲花也采回来了。”王晓斌下车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了基角-达瓦威色的藏式饭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这位把自己当成兄弟一样的胖子。
“回来就好,哈哈!我就晓斌兄弟你行的,这才第三天你就回来了,你已经破了记录了啊!”基角-达瓦威色非常高兴地对王晓斌说道,原来以前这个勇者的测试并不是像现在这么简单,首先,因为没有交通工具,所以测试者需要徒步或者是骑马前去喜马拉雅山的山脚,然后又没有向导指引方向,经常是在山中转上几圈,运气好得也需要至少两个星期的时间,时间长的,那就是有去无回了。
“哦!对了,帅老哥,这个是您的匕首,我带回来了,这个是我采来的雪莲花,这个是您的书。”王晓斌将基角-达瓦威色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基角-达瓦威色的面前,这就算是完璧归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