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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脑外科医生对你们昨天的手术过程直呼神奇,他们希望今天二位手术时,他们能在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当然了,如果二位不同意。那也没有任何关系…”工作人员恭敬地问道。
“什么?”王晓斌和小道尔对望一眼,可都是一脑子的不可思议。手术过程不是完全开放式的吗?任何人可都看了个真切,又没有玩神秘,还需要现场观摩吗?倒是他们那帮家伙神神秘秘的。
王晓斌沉思了一会,心想或许借此机会可以捞个观摩印度传统医生的机会,于是就点头说道:“麻烦通知印度脑外科医生,就说我们同意了。”飞库论坛白居不易手打
“谢谢二位医生的合作,大型手术室准备好了,请二位医生跟我们来。”工作人员赶紧在前领路。
“王,你是也想看印度人是不是召唤大神来动手术吧?”小道尔打趣道。
“得了,他们招没招神可不关我事啊,我对他们的传统医学倒是很好奇…”王晓斌嗤之以鼻道。
“哈,我明白了,我看我九成是怕了,像一个现场偷学吧。”小道尔飙升作佩服状。
“那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手术。他们一定采用稀奇古怪的法子,那不瞧瞧你不心痒痒吗?”王晓斌笑道。
这学医的,其实也跟学武没啥不同,有什么先进的和神秘的,那可也是极欲目睹啊,要不那心里头可是痒得慌啊。
当然了,这些话两人是用中文说的,那两个工作人员可是啥也听不明白。
“王晓斌医生?”一个瘦竹竿,就如同古印度苦行僧的棕色人走到王晓斌面前问道,开口却是一口的京腔片子,可把王晓斌吓了一大跳。
“我是,请问阁下是?”王晓斌打量着棕色人,心里暗算犯了嘀咕:什么时候汉语成了印度人通用语了?怎么这个印度人说得比北京大老爷们还像那么回事儿呢?飞库论坛白居不易手打
竹竿苦行僧似乎看透了王晓斌的想法一般,笑着伸出右手道:“卡卡-布鲁艾特列尔,王先生,你就直接叫我卡卡,我是代表印度参加比赛的唯一脑外科医生,自小就生活在中国,十九岁才随父母返回印度,我的医术源自贵国道教,我的师父是玄清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