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一切事情都是这样发展的，时间过去了，你被改变了。”

“你好像变了许多。”

“喂！”是韩的声音。

“清华、北大、北外的都不错。”

“哦，是你呀，在哪儿？”

“我打算上一个英语四级辅导班，我觉这次四级考得不好，你能通过吗？”

“好的。”

我上烟，想对韩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她看我的窘态，便说：“你暑假里有什么打算吗？”

“偶尔打个电话，联系不多。”

“几？”

“没有，我现在的心情一落千丈，什么都不想，你呢？”

“相逢而且又相识。”

第二天，我陪韩到北外报了名，从此她每天便为上课、学英语而忙碌，无暇顾及他事，我每天跟着乐队排练提不起神。

“还是你报吧，我不想。”

郝艾佳脸绯红，说不话来。

此时，我们在酒吧获得一些演机会，这也给我们带来不菲的收，有时候我们一个晚上在两家酒吧演，先在第一个酒吧唱六七首歌，然后再赶往下一个酒吧，唱的还是那六七首歌。唱一场乐队会得到１00元左右的报酬，这些钱除了满足乐队开销外，余额被平分到每人手中，自己动手、丰衣足的觉甚好。

“那我明天就去北外报名。”

“没有，我一直在认真对待一切，可它们却像愚傻一样，不停地与我开着残酷的玩笑。”

我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想到周舟也许不会再回到我的边，我们的关系也许就此结束，她成为一个丽的影，在我的前现又消失…这时，我想起另一个人…韩，我们已有半年没有联系了。

“你好像把一切看得很淡。”

“我是邱飞。”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咱们一起参加四级辅导班吧。”

“什么时候来？”

“不能，我本就没去考试。”

“明天。”

通过这件事情，我知杨经常会在酒后和郝艾佳搞，由此看来，酒能这句话还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

“坐呀。”韩把烟灰缸放在我面前“你自己的烟吧，不知我爸把烟放哪儿了。”

“我在学校，你从上海回来了，过得怎么样？”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好，我正想找个人聊聊。”

这快乐情绪并不能染我，相反，让我很不舒服，我匆匆吃了两饭便决定先走一步，他们也知我为何如此，不再留。

“哪里的辅导班好？”

“没有，没人组织，大家好像都很忙。”

“为什么？”

“上午１0？”

“我们分手了。”

“咱们同学最近又聚会了吗？”

“为什么，我记得你中时英语成绩不错。”

回到宿舍后，我决定给韩打一个电话。我没有看电话本，就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曾经被我拨打过无数次，无需察看键位，仅凭借手指的方位觉，便可准确无误地拨通此号码。

演的机会逐渐增多，我们的排练次数也愈发频繁，但四个人却不能全准时地现在排练室，总会有某个人因为某原因延误排练，而另外三个人却坐在排练室徒劳地等待，一接一地烟，所以为了加彼此间的联络和与外界的往，我们每人备了一手机。

“哎，别提过去了。”我了一烟。

“我最近在家也没什么事儿，你来找我吧！”

“还行，你怎么样，和女朋友好的吧！”

“不知，谁也理不完自己的那一摊事儿。”

“咱们同学都在什么？”

“你和郑勇、冯凯有联系吗？”

第二天上午１0钟，我如约来到韩家中，在她为我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那张比以前成熟了许多的脸上淌着心清如的平静，看来她已将痛苦的往事彻底遗忘。

忙问郝艾佳：“我们只知杨喝酒脸红却不知他的也会变红，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