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这么喝汤。”

“是，怎么了？”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汤珊。”

从厕所回来刚坐到座位上，腹内又一次告急，我非常不好意思地向汤珊要了些卫生纸，慌慌张张地再次跑向厕所。

“刚才是不是在给女朋友打电话？”汤珊问我。

当我第三次踱步回到座位的时候，汤珊说我在转瞬间发生了大变化，两只睛比刚才大了许多，只是更加没有神采，双腮也地陷脸颊，颧骨格外地突，整个人一下瘦下去许多，好像大病了一场。

“不想。”

“你别后悔！”

“嗯。”“来之前你为什么没告诉她？”

下午三钟，列车缓缓驶西安车站，我的情况甚为糟糕，已经到了站都站不稳的程度。汤珊看到我摇摇坠的样，便不再指望我替她背书包。我把东西也她的书包，赤手空拳地和她走站台。

“对呀，怎么了？”

周舟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我告诉她不要哭也不要惦记，过几天我就回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告诉她我现在在西安。”

“你姓汤？”

“对了，我包里有，你吃吧！”汤珊站起，从行李架上取随梦包，拿摆在我面前。

“没什么！你对她还恋恋不舍的。”

“我后悔不让你当导游。”

“那你一定姓朱了。”女孩见我正吃着猪肝说。

“她不知你来这儿了？”

吃过方便面，尚未到五钟，窗外依然一片漆黑，火车在黑暗中疾速行驶。由于已经睡了一会儿觉又刚刚吃过，我备力充沛，就向汤珊询问西安的好玩之，她给我讲了许多有意思的地方，但见我依然一脸茫然，便说：“算了吧，还是我给你当导游吧，不收劳务费，所有的费用ＡＡ制。”

汤珊背起包，和我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寻找旅馆。

我觉得汤珊分析得合情合理，便抄起剩下的猪肝走向厕所，要将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顺便再上一次厕所。

两次过后，我面憔悴地从厕所回到座位上，汤珊说：“我帮你分析了原因，在你吃过的东西中，我只有猪肝没吃，而我现在状况良好，有鉴于此，你就是因为猪肝吃坏了肚。”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吃一边问。

我毫不掩饰对的，抓起一把嘴里，大大地嚼了起来。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汤珊一直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四周景象。打完电话，我走过去说：“走吧，先找一个住的地方。”

好在再过一会儿火车就要到达西安，我着肚，闭上睛靠在座位上，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

“我没有失踪，我在距离你１000公里之外的西安。”

了西安火车站，前呈现一幅与北京截然不同的城市面貌，不太清洁的街，闹但不华丽的城市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并不很绿的树叶上面落满尘土，红“奥拓”租汽车在路上奔跑，整座城市弥漫在褐灰的天空下。

中午正要吃饭的时候，我到腹中一阵翻，随之而来的便是万奔腾般的涌动，我急忙拿着手纸跑厕所。

我走车站广场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ＩＣ卡电话亭给周舟打电话，周舟焦急地问我：“你在哪儿，我找了你一整天，还以为你失踪了。”

碗递给女孩，她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