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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4/5)

,忙和小玉开车把胸罩送到各个熟人的店里试销。店主们看了也很喜欢,说销两天看看,如果好就大批买断。

消息很快反馈回来:来试的很多,买下的极少。吴霞惊问:“为什么?”回答说穿不上。吴霞心想不对吧?她已经加大了很多呀!急忙和小玉赶到店里,原来吴霞只注意到欧洲女人**大,把两个兜兜加大了,却忽略了欧洲女人的肩背也宽,兜兜虽然够了,可是扣不上。

吴霞又傻眼了。

小玉也急了,说:“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自己没什么偏做什么。”

一听小玉竟说出这话,吴霞的眼泪哗哗落下。

他们重新开始了练摊儿生涯。

要说过得舒心,还是要属侯玉花。

神经刘能干又听话,除了喋喋不休以外,也挑不出多大的毛病。他们两个的分工是女主外,男主内。但凡外面的事,哪怕是一双袜子破了要降价,也得侯玉花点头;而屋里的事,像煮饭刷碗洗衣扫地擦桌子…侯玉花一概不管,当然也不干,听由神经刘全权处理。

有了权力就要行使,神经刘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随心所欲地处理内务。首先为了方便搬家去掉了床,两个床垫子铺在地板上简直比日本人的榻榻米还舒服;其次天天几乎都要喝猪蹄子和花生米煮的汤,以至于后来侯玉花只要一看见猪蹄子就要呕吐;再次是只要一回家神经刘便打开录音机听评弹,那种娇嗲柔媚的吴侬软语是不折不扣的靡靡之音,侯玉花听得浑身难受,而神经刘则舒服的摇头晃脑。他本来要在汽车里也听评弹的,被侯玉花严厉地制止…“我主外!”侯玉花大声提醒他。

我曾经问过侯玉花,神经刘做的上海菜是否可口?

她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人吃的味儿。”

我相信侯玉花的话,首先因为她没有幽默感,其次我也亲眼看见过神经刘为侯玉花如何准备晚饭。那是一个下午,我和汪虹去他们家玩儿,侯玉花出去了,只有神经刘一个人在摇头晃脑地听评弹。见我进来,挺高兴,便关了录音机,打开了他的话匣子。整整一个钟头,我愣没插上一句嘴。看着他那口沫横飞的样子,我琢磨不知道什么地方能买到哑药?

趁他换气儿的时候,我说小刘你呆着吧,我们要走了。说着就起身。

神经刘哪儿舍得让我们走啊,赶紧说:“别走别走,晚饭我做红豆沙给你们吃。我自己做的,又糯又甜,清凉去火,你们谁牙疼?吃了包你好。田力你疼吗?不疼?汪虹你疼吗?不疼?”

我说我们谁的牙也不疼,再说了,牙疼我们吃药。

他说:“牙不疼也不要走,你们先看看我做的红豆沙,看一眼就馋了,我保证。好不好,看一眼?”

他几乎在恳求了。

我说好吧好吧,看一眼。

他高兴了,带我们走进脏乱不堪的厨房,揭开一个锅盖骄傲地说:“看吧,怎么样?”

我先闻到一种怪味儿,再一看,哪里有什么红豆沙,是绿糊糊的一片。

汪虹比我先看明白了,说:“呀!呀!小刘,你的红豆沙长绿毛了!真恶心,快倒了吧!”

神经刘低头一看,又用手扒拉扒拉,说:“咦,真的耶!天太热了。不过没关系,把绿毛刮掉就好了。”说着便伸手去刮,连手也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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