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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向黄文渝倾斜,急得没办法。以前的规矩全破了,什么一三五、二四六,黄文渝成了陈妮娜唯一的床上宠物。老申只能蜻蜓点水见缝插针地做一星半点事,还得看陈妮娜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老申心中自是不甘,可怎样才能夺回芳心呢?练摊儿吃苦他干不了,凭年龄也不是黄文渝的对手。他必须露一手,让陈妮娜知道他老申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是怎么露这一手呢?
这时,老申有一个朋友从国内发来了一批皮夹克,由于不对路,销得很慢。快一年了,还压着两百万克郎的货,正急呢。老申想,反正黄文渝天天跑外地练摊儿,为什么不拿过来让他去卖呢?不用花钱就拿货,陈妮娜准高兴。
便去找那朋友。
朋友信不过陈妮娜,却信得过老申。老申哇哇哇一通话,胸脯也拍得当当响,朋友就同意了。当下叫黄文渝开着大车把货拉进了陈妮娜的仓库,写好字据:半年付款。老申做东,大家吃了顿饭,散了。
是夜,陈妮娜为奖励老申,与他颠鸾倒凤折腾了一宿。黄文渝在隔壁听着他们的动静,竟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然而,半年过去了,一年也过去了,甚至两年也快过去了,陈妮娜分文未付。
朋友不干了,既然是你老申拍胸脯担保,那就找你老申!
老申受不了朋友死逼,也觉得这事情办得太不地道,便频频给陈妮娜打电话。
陈妮娜的答复是永远不变的两个字:“没钱。”
没钱你把货退给人家吧…老申替她想辙儿。
“没货。”还是两个字。
朋友知道老申是个窝囊废,打死他也变不成钱,便说这样好了,你和陈妮娜约个日子,咱们三方见个面,你当场把话说清楚,走人,剩下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我还就不信,一个臭逼能在布拉格翻起多大的狼!
老申只好硬着头皮给陈妮娜打电话,说有要紧事儿,请马上约个地方见面…那时老申已经不敢去陈妮娜的住地儿了,怕有警察盯着。
约了一个酒吧。
陈妮娜很不耐烦地听完老申从头开始罗哩啰嗦的叙述,斩钉截铁又温柔有加地说:“老申你应该立刻从布拉格消失,否则你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信我的话吗?”
陈妮娜妩媚一笑。
老申魂飞魄散。
我轻蔑地对黄文玉说:“让一个女人吓成这样,还不如自己死了去。不过,他为什么这样怕她呢?”
黄文玉低头不语。
几天以后,吕辉被捷克警方引渡回布拉格。
陈妮娜亦被限制离境。
一天晚上,我正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啤酒,电话响了。一接,原来是辛佩瑶从贝尔格莱德打来的。
简单的问候之后,她告诉我南斯拉夫不能呆了,政府对中国人的刁难和歧视已经让人无法忍受,她准备最近就带着纳纳和妈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