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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与黄文玉相识(2/3)

黄文玉原先在上海一家陶瓷厂工作,企业倒闭了,便前来布拉格投奔她的哥哥黄文渝。黄文渝是1993年了八千元让一个上海蛇办到这儿的,他能吃苦,长得也俊…布拉格的中国人都说这兄妹俩怎么就长颠倒了呢?…而且还有傻,来到布拉格不久便被长他七岁的陈妮娜看中收了房。

黄文玉初来时便住在哥哥和陈妮娜的香巢,哥哥和陈妮娜睡在一间最大的屋里,而她和老申则各自蜷在小偏房。每日哥哥和陈妮娜开车跑外地市场,老申便在家里打扫卫生兼晚饭。黄文玉不能闲着,陈妮娜在一个小市场租了个摊位,让她去练。不是给自己练,是给陈妮娜练。收都要给陈妮娜的,就像她哥哥一样。

要说这陈妮娜,那可不是一般人儿。在上海就是她住那一带远近闻名的女混儿混儿,逢赌设局,见情布老千放白鸽没有她不的事儿。有一个老公,与她总是吵吵闹闹不痛快,不知怎么竟家里失火给烧死了。堂里有的是长妇,便嘀嘀咕咕说是陈妮娜放的火。公安局听说了,还真查了一阵。没有证据,不了了之。上海混烦了,便跑到布拉格来。中国人常说人不可貌相,真是一也不差。这陈妮娜白白净净,温温柔柔,丽丰满,见了生人不多言不多语,甚至有些腼腆。

陈妮娜到这样的日很惬意。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成了很好的朋友。读者一定已经明白,这位小就是黄文玉。

对了,忘了介绍这吕辉了。

“这么丑,哪个男人会来碰?”他说。

警察要过那女士的护照、绿卡、公司营业执照,一边儿看一边儿问:“Doyouspeaklish(你会说英语吗)?”

我听了倒凉气,想起不久前与从德国来的一位北京朋友在街上和她相遇,说了一会儿话走了,我那朋友一脸坏笑地说:“这位小*女。”

也合着该她事。

谁能把这样的一个小女和那些月黑风的勾当联系起来?

夹,价格当然也很低,她兴得一脸雀斑都亮了。

这天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位女士与市场理员发生了争执。同鸭讲,谁也听不懂谁的话。市场理员急了,便叫来了警察。

黄文玉天天早晚归,辛苦倍尝,回到家里还要低眉顺地看陈妮娜的脸。寄人篱下,其状颇为不堪。

吕辉也是上海人,家里也有老婆孩。要在陈妮娜上讲先来后到的话,吕辉绝对是一个。但这吕辉格剽悍,好勇斗狠,不好驾驭,陈妮娜便松了手,另外收编了老申。但多年的被窝儿凉不了,没准儿什么时候还能用上他呢。所以陈妮娜依然和吕辉保持着关系,而且是奉献型的…只要吕辉需要,她立即服务。说实话,她也喜吕辉上那。老申倒听吆喝,指东不敢西,却不是一个能的主儿。因此黄文渝一现,迅即被陈妮娜拿下。陈妮娜很满意…到哪儿去找这么合适的男人呢?除了听话以外,还特别能吃苦耐劳,开着大货车从早跑到晚,风里来雨里去。老申能这么吗?那小懒得疼。天天回来把所有的钱都到陈妮娜手里,自己一个克郎都不揣。人也年轻,上了床自然比老申能折腾…毕竟是童男嘛。

但黄文玉浑然不觉。她曾对我叙述她的上海风光时代:

“我骑自行车上班,后面总跟着一大片小伙,可烦人呢。”

陈妮娜把黄文渝纳为裙下新之前,还与一个姓申的无锡爷儿们有着密切的床第关系。这位申先生一脸倒霉相,四十多快五十了,个儿,烟瘾极大,胆小如鼠。不论什么事儿都要从儿说,啰嗦得很。家里有老婆有孩,自己一个人在布拉格混。

黄文玉的摊位旁边也是一个中国女人,黄文玉从来不答理她,因为她长得略有几分姿。每逢她从黄文玉边走过,黄文玉总把一双小吊到脑门儿上不下来。

黄文玉这人除了促狭、自私、嫉妒、乖戾以外,还有一个怪病…自以为漂亮。布拉格凡认识他们兄妹的中国人无不惊呼造无情:一母所生,哥哥眉大,妹妹却难看成这个样。都说兄妹换了才好,男人嘛,丑就丑,怕什么?女人总归要嫁人的,这么难看谁会要?

陈妮娜虽然有了新黄文渝,但也不弃旧申先生。仨人同住在一所大房里,光无限,其乐。这三个人的丑事儿在布拉格华人社会一时传为笑谈,有刻薄的便说这俩爷儿们是一、三、五和二、四、六值日。星期天怎么办?星期天该吕辉上岗了。

就在这个时候,黄文玉来了。

“你怎么知?”

“我从小又聪明又漂亮,可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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