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吗？”朋友笑着问。

正说到这儿，一个大的洋人从里面走来，黄殷勤地笑着打招呼，问：“Good？”那洋人挤挤睛，说：“Veryverygood。Superfort（非常非常好，超级享受）！”

我问黄为什么想起这个营生？黄叹气，说正规生意活不下去，中国纺织品都卖滥了。开餐馆也难，一个是资金要大，一个是竞争也太厉害。没法，就了这个。又问他的价格，他说单纯是五百克郎一个钟，若要打*炮儿则再加一千克郎。

莎莎声说：“谢谢老板们赏光。”

我们一行走了这家院，一个染着黄的温州小伙上前迎接。朋友说这就是老板。他一边情地请我们坐下，一边谦虚地说你们才是老板，我哪里是老板，混饭吃罢了。我看了看这房的格局，一门便是个不大不小的厅，摆着沙发。往里是一条走廊，两边都有门，必是炮房无疑。与捷克同行相比，这里要简陋一些。

我们坐在沙发上，而她就站在面前，因此最先映帘的，是一双儿足有三寸的意大利凉鞋，十个脚趾甲都染得红红的。然后是一双雪白修长的，匀称光的肚，白的大，在仔短外面的半个。再往上，是细细的腰肢和圆圆的秀的肚脐，然后是一件短短的南韩丝白衬衣，透过薄如蝉翼的面料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只被红绣文掩蔽着的丰满**。再往上，是着一条细细金链的长长的颈，然后是一对酒窝和的嘴，是直的鼻梁，是一双如湖泊般晶莹和丽的睛。

朋友们和黄都面面相觑。

朋友说：“那我们就等。”又吩咐黄拿些啤酒来，大家一边儿喝一边跟黄瞎聊。

“你还记得我？”她凄婉地说。

朋友说：“先叫小来看看。”

“阿莲？”

黄笑笑，说：“到哪儿找那么多漂亮的呢？再说了，各各，你看丑死了，欧洲人看了觉得真好。你没听说吗？把周发的照片和葛优的照片摆一块儿，欧洲人都夸葛优是男，说周发难看死了。”

我倒真想看看这个让洋人赞不绝的中国女。

黄笑着说：“实在对不起，莎莎现在正有客人。”他看看表，说：“不过也快了，还有一刻钟。”

片刻工夫，黄领着个女人来了，说：“莎莎，见见各位老板。”

黄满脸堆笑问：“各位老板来？”

“不贵的，”他说“捷克的院我去过，大洋把一叉，十分八分就完事，也要这么多钱的。可咱们这里先，然后再，也是这个价钱。而且你不也可以的，只收费。老板一会儿试试莎莎？是我这里的牌。漂亮，还有。年龄稍大一些，大一才会嘛，床技一，客人都说她活儿好。”

黄站起说：“我去叫莎莎。”

朋友说：“欧洲人都是他妈傻。”

大伙儿就笑。

竟趋之若鹜，价格也了天：25克。说这里也不缺，走在大街上有时也能看到写着“Massage”的牌。但除了穿白大褂毕的汉把你得哭爹喊娘的所谓医疗，就是院里不着寸缕的女直奔你命的*情。像中国这样摁摁，敲敲打打，既让你通舒泰，又把你撩拨得火腾腾的奇技神功，欧洲绝对没有。

黄说：“好的好的。”他一拍手，立刻来两个中国小，都穿着几乎遮不住的短裙，瘦骨嶙峋，尤其是那两条，细得像竹杆，真是枣熟能打枣，杏熟能打杏。涂着膏描着眉，还画着黑圈儿。朋友急了，说吓唬我们是不是？赶让走赶让走！黄摆摆手，两个小都退下去了。

确实，我在捷德边境公路上也见过这样的景象。路边站满了女，漂亮的白人姑娘有的是，可那些开着奔驰SEL600的德国人偏挑那些又黑又瘦，衣衫褴缕，浑脏兮兮的吉普赛女。

朋友问黄：“莎莎呢？我们田老板今儿就是要来瞧莎莎。”

走了。

我注视着这双睛，忽然惊呆了，浑一震，犹如五雷轰，脱而：

朋友问：“你那么丑的小来，有客人吗？”

“没有没有。”黄慌忙摆手“都是听客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