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脱吗？”她充满希望的问。

她悲伤。不是因为让中国人脱…歧视和不平等到都有。她悲伤是因为我们的报纸正在大肆宣传中俄两国政府及其人民的友好发展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她悲伤是因为我们的人民至今不能忘记卓娅和舒拉、保尔和冬妮亚，甚至望着缓缓落地的苏联国旗，在苏联人都很淡漠的情况下如丧考妣般痛不生…

为什么不让我们的人民知这一切？

汪虹战战兢兢地，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在飞行途中，汪虹经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空难恐怖…飞机突然大幅度地坠落升起、坠落升起，如是者三。全飞机的乘客都在惊呼，以为大难临。只有训练有素的空中小和她们偷偷带上飞机的三只小狗神自若。

“不，只让中国人脱。”朋友告诉她。

很快她便为受到这样的待遇庆幸不已…后来者告诉她，他们在检查时都需要脱光衣服，真正的**，光着。

一路的倒霉从哈罗夫斯克机场海关开了：小狗不准带，毫无通余地。所有中国人的行李都必须全打开，接受仔细的检查。检查的结果是所有在莫斯科买的东西全没收…因为没有发票。吴霞的照相机也接受了仔细的检查：胶卷被从暗盒里来查看。吴霞恨得牙儿…浪费了多少表情呀！汪虹比她俩更倒霉，她从捷克买的波希米亚晶皿也以同样的理由被没收。她用英语说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捷克共和国的东西，不是你们的，你们本生产不这样的东西。

没人理她。

后来在布拉格的日里，经常有大批衣衫褴褛的俄罗斯人聚集在市场寻找打工的机会，也经常突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荷枪实弹黑面罩，只着鼻孔、嘴和的捷克防暴警察把市场围个不通。所有俄罗斯人都必须双手抱两脚叉开接受检查，作犯科或非法居留者则被押上囚车。而对中国人则只礼貌地说一句：请您离开。每逢这时，汪虹心里都到十分快乐。她那时捷语己经非常好了，便向捷克警察建议：应该脱掉他们的，女的也要脱，俄罗斯人最喜在里藏东西了。捷克警察回答说谢谢你的建议，但恐怕很难办，因为捷克是一个维护人权的民主国家。

下午三时，飞机在哈罗夫斯克平稳着陆。

从沙皇到斯大林到叶利钦，哪一个俄国领袖曾经公正的对待中国？

飞机终于开始平稳飞行，汪虹惊魂未定，问空中小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空中小笑容可掬，说也许碰上了气，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机长在显示技艺。你放心好了，俄罗斯的飞行员是全世界最好的飞行员。

内航线，本没有安全检查。汪虹坐火车烈受到俄罗斯的辽阔广大，乘飞机也同样受烈…空中小告诉她，从莫斯科飞哈罗夫斯克需要七个小时。

三人在机场就买好了第二天飞哈尔滨的机票，然后乘机场士城。这是一个有30万人的城市，商业不发达，建筑都很破旧。与莫斯科不同的是，这里中国人很多，有浙江人，但大多数是东北人。她们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吃了东西便上街闲逛。汪虹想起小郎和他那俄罗斯情人的浪漫故事，心里有一异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