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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布拉格没有漂泊红颜情(2/6)

“是啊!”他叹气。“那儿好,玛什卡把一切都料理得很好。我们的小店生意兴隆,各地的零售商都来货。我们两个月去一趟哈尔滨,用集装箱把货运过来。她给我在离商店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房,有时她来过夜,有时我也去她家过夜。她家是在一幢公寓楼里,两室一厅,就她一个人。我说不用租房了,我就在这儿住不好?还节省费用。她说不好,非给我租了个房。有一天夜里,也不知怎么了,睡不着,想和玛什卡*…她已经一个星期没在我这儿过夜了,白天又忙得要命。脑,我就穿上衣服去她家了。

他又要了一杯啤酒,大大的喝了一。“她当天返回,很快就带着邀请书来了。就这样,我到了哈罗夫斯克。”

“她怎么解释?”汪虹同情地问。

汪虹乐了。

“你够生猛的呀!”汪虹笑他。

汪虹很快和小郎成了好朋友。他们一块儿考了驾驶证,虽然下还没钱买车,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他们经常一块儿去游玩,查理桥、皇和维希赫拉德城堡都留下了他们结伴而行的足迹。他们在酒吧里谈天说地,汪虹说的是诗词曲赋,而小郎善讲的是西洋歌剧,什么卡门,什么音C,什么蝴蝶夫人,无所不知。他说如果有了钱,他一定要去学歌剧。汪虹在大学时也参加过一些歌剧

了电梯,摁了门铃,不大一会儿,玛什卡穿着睡衣来开门了。一见是我,她吃了一惊,问你来什么?我说我想你了,说着就要屋。她慌了,挡着门不让我。低声说你回去吧,今天我累了,明天好吗?

味儿让我五迷三。哈尔滨人是很能喝啤酒的,但是她比哈尔滨人还能喝。我已经天旋地转,她仍然神如常。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小房,喝光了一瓶从国内带来的二锅。”

“那天晚上我没走。”

“早晨她来了,解释说那是她的情人,已经相好两年了。我质问她:‘那我呢?’她说你也是我的情人呀。我说不对,或者是我,或者是他,你选择。她说不,两个都要。我说不行,情人只能有一个。她歪着,一脸困惑,‘为什么?’我说就应该是这样。她还歪着问:‘为什么?’我也不知为什么,就喊:‘不许问为什么!’她仍然歪着,‘为什么不许问为什么?’”

汪虹笑得弯下了腰。

“我决定离开哈罗夫斯克,离开俄罗斯。我不能回国,丢人。我选择了布拉格,因为布拉格有艺术氛围。我把店给了她,货也都给了她,只带了五千金。她陪我去了莫斯科,帮我去签证。临行的那天夜里,她缠着我要*…这期间我一直拒绝跟她办这事儿,赌气。本来想赌气到底的,可能是由于时间太长了,禁不住诱惑,了。也怪,完心就了,有不想走的意思。她也一脸忧伤,泪汪汪的。我就想,如果她改变了主意我就跟她回哈罗夫斯克。那儿日多顺呀,什么都不用心。她不吱声儿,只是忧伤地看着我。我就往起挑话,‘我明天就走了,你也不跟我说说话?’她一下就哭了,说你不能不走吗?你要知你走了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吗?我一听有戏,就问是多大的损失?她又不说了。我偏问,你今儿非得说来不可。诚实的玛什卡在我的问下终于说了损失程度:‘我的情人突然就减少了50%。’我都大了,大声问她:‘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她又害怕又心疼,把我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我的发,一边还委曲地说:‘我都不想说了,你偏问。’他妈的,倒成了我的错。”小郎摇摇,一气喝光了杯里的啤酒。

“我到不对了…为什么不让我屋?再看她那散的金发,迷离的蓝睛,脖上的红…跟我*时就是这副德行。我说你屋里肯定还有一个男人,我甚至在你上闻到他的汗臭了!我以为她会不承认,然后说是她妈妈或者爸爸或者其他什么亲人来了。这样我会好受得多。但是她不肯骗我,她说是,我屋里有一个男人。我明天再给你解释,好吗?

“那你不好好在那儿呆着,跑布拉格嘛来了?”汪虹觉着奇怪。

“天亮了,我对她说我要去俄国。她又惊又喜,说那太好了,那样我天天都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们对未来的生活行了展望:我在那边开个专卖中国纺织品的商店,批零兼营。她负责联系客,赚了钱大家分。我对分钱这件事表示反,说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分钱的。她说不对,一家人也要分清楚。我说那就随你。她笑了,说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问怎么庆祝?她说这样庆祝…她脱掉了睡衣。”

“你艳福不浅呀。”汪虹调侃他“后来呢?接着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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