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金铃的时候就放进去。假如马围说的是事实,难道会是自己的父母特意做成这样的金铃留给自己,而不是在危难到来的时候匆忙把蜡丸放进去的。
既然马围这样说,安子奇也就对金铃的历史不去追研。决定等离开这里后,马上就把金铃破开,看里面的蜡丸到底是什么?
把小金铃放入口袋,安子奇拍拍马围的肩膀说:“我要走了,你们两个要多加小心。”
下楼对信风说:“信风,我们走。”
信风虽然年幼,还是对安子奇和灵灵的神色记在心里,跟安子奇走出几十步后低声问:“安先生,我们不回旅馆?”
旅馆里虽然还有行李,可安子奇觉得有行李反而是累赘。反正证件和必要的东西都在身上,幸亏为了找狠三准备了两万块钱,刚才给了狠三一万,现在身边还有一万,应该足够两个人生活的。
至于在上海的别墅,安子奇也没有可留恋的东西。银行金库的钥匙和凭证,安子奇一直是贴身藏在身边。上次去大风堂得到的礼物,包括武山道长送的那把短剑,一回上海,安子奇便把它们放进银行的金库。身边除了银行金库的钥匙凭证,还有的就是大风堂的虎符和那只铁戒指,这可是大风堂的信物,大风堂新掌权的手里不一定有这样的信物,一旦有可能,安子奇还是准备要用这些信物重返大风堂。
走到小镇的车站,随便跳上一辆车,等车开出很远,安子奇才对信风说:“我们要去很远的一个地方,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下车回去。”
信风奇怪安子奇说这样的话,以为是安子奇对他不放心,结结巴巴地说:“安先生,我,我说过要跟安先生,武山道长也是要让我跟着安先生,安先生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如果还是过去的情况,安子奇当然不可能对信风说这样的话,只是如今大风堂的主持都已经换了,武山道长也已经回到武夷山,假如信风得知这样的情况,他是不是还会像过去那样对自己忠心耿耿?信风跟着自己,以后的日子完全可能是生活在危险之中,不对信风讲明是不道德的,安子奇决定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把事情全盘对信风讲清。
车到终点,安子奇和信风又换上另一辆车,这样连换数辆,到最后连安子奇本人也搞不清到了哪里,反正直到天黑,车辆才在江西的一个小城停下。
住进不要身份证的旅馆,确定周围没有人偷听,安子奇便对信风说:“信风,你跟了我也有几个月,我一直对你没有十分照顾,感到很是难为情。你是武山道长的徒孙,也算是大风堂的人,所以我觉得应该把大风堂的事情讲给你听。假如你觉得还是回大风堂好,你完全可以离开我回武夷山,假如你觉得一定要跟我,你完全可能会像我一样,成为大风堂的敌人。”
信风惊讶地望着安子奇,没想不到安子奇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安子奇继续说:“悟本道长已经在前几天去世,这是大风堂的大事,你应该有权力知道。”
信风从没见过悟本道长,只是在师祖的口中多次听到,知道悟本道长是大风堂的主持。现在猛然听到悟本道长去世,虽然吃惊,毕竟没有见过,也谈不上伤心,脸上惊讶要远远多于悲伤。
“本来你师祖武山道长是由悟本道长亲自任命为大风堂的主持,只是由于悟本道长的去世,大风堂的别人把你师祖从主持的位置上赶下来,现在你师祖已经回到武夷山,我也成了大风堂的敌人。你如果继续跟我,也一样会是大风堂的敌人,你考虑一下,是回武夷山,还是继续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