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肇东摇说：“我就讲给你一个人听，至于你怎么讲给玉琢听，你可以斟酌，这不是光彩的事，你先听了再说。

这是过去的事，趁今天有空我就讲给你听，你也要给玉琢讲讲，省得他去惹祸。”

李宏埠见徒弟都离得远远的，刘玉琢望着自己与章肇东在说话，不敢靠近，就说：“既然你要讲，何不把玉琢一起叫过来听。”

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提到任家兄弟，不说他们是祖师爷，反而要提名字，这里面是有缘故的。这是因为我师父早被任家兄弟赶师门，并且不许他再提起任家的事。

“你不知，当年我师父对我说，见到姓任的躲远，千万不要显功夫，省得被灭门。”

我今年六十，这也差不多是六十年前的事。那时上海有任家两弟兄，年龄虽然不大，医术却是很明，兄弟俩开了个中医诊所，因为医术明，生意也是很红火。

李宏埠这下真的是不懂：“既然师父的武功是任家所传，为什么又要见到任家害怕？难姓任的会不容忍自己的弟。”

任家兄弟尽不想惹事，还是被日本狼人的话激怒，当

章肇东拿起五十年的茅台，朝酒杯里倒满，端起一喝尽，摇摇说：“这里面的原因，你是不知。既然今天遇到姓任的姑娘，说明姓任的在国内还有人，今后我也要注意才行。

“师父，有那么厉害？”

“唉！你们那知？得罪了任家，就算你跑到天边，也会有恶鬼找到你。”章肇东叹；气又说：“我以为任家在四九年以后都国去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姑娘在上海，今后你们凡是听到是姓任的，都躲得远一。尤其是玉琢，让他把圳的事回绝了，今后要是再接生意，要打听清楚再动手。”

东说：“那姑娘姓任，又说我不是她二爷爷亲授的，那天龙形意拳起手不对。我这知她原来就是当年威震江南的铁掌任惠常的孙女。

日本狼人恼羞成怒，当时见任惠常不好惹，便丢下话，让任惠常三天后去东京武馆，再见个低，要是不敢去，就是承认华人的病夫。

过去的事情，我没有对你们说过，本来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任家的人，所以我也不把过去的事放在心上，见天突然见到那姑娘说是姓任，确实把我吓得不轻，幸好没什么大事，要不我辛辛苦苦打拚几十年，还不一下被你们毁掉。”

当时日本刚刚偷袭了珍珠港，在太平洋战争中占尽上风。上海又是日本人的天下，任家兄弟只得忍声吞气，打算破费一钱财送鬼门。

一晃学了三四年，徒弟们也学得各有千秋，我师父因为年龄最小，自然功夫不如其他师兄。再说任家兄弟老说我师父不是学武的料，只是见他是诊所的小工才收下他，所以我师父心里一直就不服。

想不到日本人不是来敲竹杠的，那几个日本狼人确实打听到任家兄弟有两手，打算用日本柔打败任家兄弟，好在上海滩扬名，日后回日本去争夺什么柔的椅。

当时我师父记得是来了三个人，为首的叫什么恣山西作，说是日本柔的嫡传，上门就指责中国的中医不行，是欺名盗世的骗，又说中国武术源于日本，让任家兄弟拜他为师，否则必砸掉诊所。

我师父姓李，是那诊所的小工。任家兄弟除了医术明，武功也十分，每天在诊所小院练武的时候，我师父就偷偷跟他们学。虽然偷师学艺是江湖的大忌，因为我师父当时年龄不过才十五六岁，所以任家兄弟也不在意，任由我师父偷学。

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不太清楚，师父当时对我说，当年日本人还没有失败，上海被日本人占领后，东洋狼人在上海嚣张得很，听到任家兄弟在上海医术小有名气，又在设馆收徒，便有不服，商量了上门寻衅。

其实任家本是三兄弟，只是老大常年不在上海，我师父本就没有见过任家老大，只是听任家兄弟提起老大都十分佩服，想必老大要比两兄弟更厉害。

双方一语不合，便在诊所的空地动手，日本狼人虽然悍，可任家兄弟的武艺更，老二任惠常手不过三两下，便把为首的恣山西作打得翻倒在地。幸亏任惠常及时住手，才给恣山西作留了面，说是大家彼此彼此，不分胜负。

可能任家兄弟俩见我师父学得起劲，也动了收徒的念，就在一群十七八岁的青年中选十个人收为徒弟，我师父年龄最小，算是小师弟。

李宏埠恭敬地，问：“既然师父说姓任的在四九年以后都国去了，想必那个姓任的姑娘也是回国不久。师父既然说姓任的惹不得，我们今后不去找她就行，何必还要这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