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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芸韵接着说:“安大哥见我爷爷一人住在深山,肯定以为任家没有其他人,其实爷爷的亲戚不少,只是在各忙各的,爷爷又不肯离开过世的奶奶,尽管我放假总是尽量去那里,至少也能照顾爷爷一点,可是爷爷那么健的身体,说没了就马上没了。”说到伤心处,任芸韵哭了起来。
安子奇这才想起没有对任芸韵说过任老伯去世的原因,信上不方便写,本来打算见面就告诉她,糊里糊涂竟忘了,要不是任芸韵说到她爷爷身体健,还真想不起来。
等任芸韵哭声停下,安子奇低声说:“你爷爷是被人打死的,我遇到他的时候昏迷在深山的小路上。”
任芸韵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安子奇的手臂,连声说:“你说的是真的?爷爷那么好的功夫,怎会被人打昏,定是遭到别人偷袭,爷爷告诉你是谁偷袭的?”
任芸韵的手劲竟是这样大,把安子奇的手臂疼得如骨碎筋裂,止不住叫出声来。任芸韵察觉到失礼,忙把手放开:“安大哥,对不起。”
眼前的任芸韵真可以说是绝顶美女,长发披肩,美目流盼,站起婷婷玉立,坐下窈窕轻柔。虽然看上去绝对是个弱女子,安子奇却摸摸手臂,睁大眼睛重新对任芸韵仔细看,心里暗想:“真想不到,要是有哪个歹徒敢冒犯她,那才真是死的惨。”
任芸韵被安子奇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听到爷爷是被打死,一时气愤。我忘了安大哥没有练过武,真对不起。”
安子奇也脸红,一个大男人,被弱女子轻轻一抓就叫出声,也太没用。任芸韵真的不可貌相,仅凭一句话,就可断定她爷爷是被偷袭的,看来今后说话要特别注意,稍不留神肯定会被她抓到辫子。安子奇点点头:“你爷爷是说被人偷袭,不过他没说是谁偷袭的,也许他没看清。昏倒在地上的时候口吐鲜血,身上地上都是。”
“爷爷没说是被谁偷袭的?这有点奇怪,凭爷爷的身手,一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恐怕爷爷是怕你知道后会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对你说,爷爷受伤以后症状是怎样的?”
安子奇只是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懂什么击伤的症状,加上那天是深夜,小楼里又没有电灯,任老伯又坚持不肯说出受伤后的感觉。听到任芸韵问他,安子奇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说不出是什么症状,只知道你爷爷连服过几次那瓶黄色的药粉,才稍微有些精神。我有点后悔,当时应该仔细看一下。”
任芸韵没有接着问,自言自语地说:“黄色的药粉,应该是三爷爷专门为爷爷配制的,连服几次竟没有救得爷爷的命?是什么武功?”
安子奇突然想起一句话,连忙说:“我想起来了,记得当时你爷爷说:‘那一掌好不厉害,几乎把几十年苦练的内家气功击破’,还说:‘心脉已震伤,气脉已破’。”
“真的说的是心脉和气脉?这就有线索,我三爷爷肯定知道是什么武功能破心脉和气脉。”任芸韵像是找到答案,话语相当肯定。
安子奇插不上嘴,只有眨巴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姑娘。
任芸韵嫣然一笑,对安子奇说:“安大哥大概把我想像成什么侠女之类的,其实我只是从小学过一点武术,在学校里还没有什么人知道,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要不别人会把我当成怪物。
我父母的一个弟弟现在国外,我二爷爷也在国外,只有三爷爷和我在上海,改天我带你去见三爷爷,不过要到他同意。要是贸然带你去,还不被三爷爷骂死。”
安子奇猜她所说的二爷爷和三爷爷,应该就是任老伯提到过的堂弟任惠常和任惠民。任芸韵的家人基本都在国外,怪不得冯瑶琪见了任芸韵卧室里的衣服,惊叹全是进口的,只是见任芸韵现在穿着也很普通,一点都看不出是满屋都挂着进口时髦衣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