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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替我设计监督,其他的我来办。’
骆兴林用的是一种古老的方法,工匠在山上开出石块,按大小凿出形状,粘结剂是用当地产的糯米上蒸笼蒸熟,混上石灰用铁棍捣实。用来砌石块的强度几乎要超过水泥,唯一的缺点就是速度慢,不过在山上有的是时间。除了石块糯米,其他的材料更是就地取材,遍山的好木料可以随意砍伐。
工程师是第一次见到用糯米代替水泥,开头还不相信,等亲眼见到石块糯米完全粘结牢,也开始赞不绝口,说是完全可以代替水泥,而且要比水泥美观的多。
造房进度很慢,整整用了三年时间。三年里,骆兴林下山去过两次,是去买玻璃和其他的一些住房装饰以及必用品,其他时间都是在教我们兄弟几个武功。
我一直以为自己武功不错,等见到骆兴林把真功夫使出,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井底之蛙,实在是高人见得太少。
骆兴林并不谈武功的师承来历,第一年只是让我们兄弟几个练弹跳腾跃的基本功,说是现在已是枪支火炮时代,单靠刀枪拳脚不可能横行,身手灵活才是最主要的,能打则打,能躲则躲,活下来才有希望。
从第二年开始,骆兴林开始传授我们一套内家气功,说是可以强身,他本人就是因为自小练内家气功,才能身受重伤活下来。说是这气功一旦练成,出掌能击断条石,脚踢能蹬断铁桩。若是将气布满全身,就算锤打棍击,也能毫发无伤,绝对就是自古传说的金钟罩铁布杉。
有骆兴林给的几千块银洋过日子,我们兄弟几个也不再行医挖药,每天只是跟着骆兴林习武练功,直到小楼造好。
那些工匠在山上整整开山凿石工作了三年,才算把小楼造好,同时把崖顶开成平台,又修砌了水槽池塘道路。等一切结束,骆兴林把他们连同工程师送下山,可能是与他们结算工资去。
我们搬进小楼等骆兴林回来。想不到骆兴林一去竟渺无音信,大约过了三个月,才见到骆兴林急匆匆骑着马上山。没等我妻子搬出酒宴款待他,他就把我拉到楼上的一个房间,脸色沉重地对我说:‘任兄弟,我在这里不能再住下去,再住下去会连累你们,我明天就走。’
骆兴林为我家出了这么大的力,听他说有麻烦,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对他说:‘骆大哥,你就是我家的亲人,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兄弟几个不能不管,你有麻烦尽管说,兄弟我不是怕事的人。’
骆兴林摇摇头说:‘对方人多势大,就凭我们几个只会去送死。弟妹已有身孕,怎能让弟妹一起遭难。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任兄弟,只要任兄弟能帮我办成这件事,大哥我就是身死也能瞑目。’
听骆兴林说有事要我做,而且说得那么郑重,便料定不会是件普通事,要不凭骆兴林的身手本事,哪里还用得着我来办,我马上说:‘骆大哥请放心,只要骆大哥托我的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决不皱眉。’
可能我说的有点激动,骆兴林看到我的表情反而笑出来,说:‘事情没有刀山火海那么严重,只是有点费脑子。既然任兄弟肯接受我的拜托,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任兄弟把我的包裹拿过来,我要托的事就在包裹里。’